對于吳正松的控訴,柳氏卻連看都不想看,只目視前方擲地有聲的說了句“殺夫之仇,強占之辱,不共戴天。”
“茹兒,你怎能狠心至此?!眳钦蛇€在大喊。
“啪”陶府尹再次狠狠拍了下驚堂木。
“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兩旁,手持水火棍一字排開衙役們,將水火棍立于地上,有節(jié)奏的戳了起來,口中還喝道:“威武?!?br/> 吳正松被這陣勢驚得清醒了幾分,抬起頭環(huán)顧自周后,臉上對了一抹傲氣。
“放開我,我乃是鎮(zhèn)國公府之世子,進士之身,可見官不拜,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對我?!?br/> 陶府尹因看了柳氏的狀紙本就對吳正松鄙視厭惡至極,此刻看他如此囂張,心底更是對他的惡感又增加不少。
但東盛律例在那擺著,吳正松說的的確是事實,他也不能罔顧律例。
“放開吳進士,讓他起身回話?!?br/> “是,大人?!?br/> 吳正松被放開后,活動了下身子,便傲然站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足夠的冷靜,知道現(xiàn)在情形不太利于自己,可卻也不用太過擔心。
畢竟自己家世在這里擺著,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個府尹想來也不敢太過為難自己,只不過當著這么多人,需要走個陣勢較大過場罷了!
“既然雙方到齊,本官就開始問案了。吳進士,本官問你,你可識得堂下所跪之女子?”
“在下……識得?!?br/> 吳正松知道他應該說不識得才是最好的答案,可剛才進來時,眾目睽睽之下,他那般反應,說不識得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那好,本官再問你,這女子與你有何關系?”
“她是……”吳正松眼神轉(zhuǎn)過安安靜靜跪在那里,卻依舊美得耀眼的柳氏一眼,眼中劃過一抹情深。
咬咬牙直接認了下來“她是在下的小妾!”
此言一出,門外瞬間一片嘩然。
“這吳世子竟然承認了?那豈不是說,那薛狀元真的是死于他之手?”
“是啊,這吳世子這么大方便認了,莫非他根本不怕這府尹大人治他一個害人性命強占人妻之過?”
“你懂什么,這吳世子出身國公府,地位僅次于那些皇室宗親和當朝武王爺。這個陶府尹能將官做到是順天府尹,他能是個傻得?看著吧,這吳世子最后一定不會有事的?!?br/> “此言差矣,陶府尹任咱們府尹以來,素來清正廉明,怎么可能因為被狀告的是鎮(zhèn)國公府的世子,就徇私枉法。”
“你傻了吧!往常清正廉潔那是因為沒遇上過這么大來頭的人,陶大人自然可以依法處置。但若是這次也繼續(xù)廉明下去,呵呵,他的官也做到頭咯?!?br/> 堂外,百姓們七嘴八舌說著,堂內(nèi),吳正松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故作柔和的與柳氏說道:“茹兒,跟我回去吧!我保證,只要你乖乖與我回去,這事情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以前我怎么對你好,以后依舊不會改?!?br/> “呸,狠毒下流的小人,我今日若是無法沉冤得雪,寧愿一頭碰死在這里,也再不愿再在你身邊隱忍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