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覺得阿容說的有理。你的意見也很重要,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和阿容都支持你?!?br/> 顧瑾寧也走上前站到了沈氏的身側(cè),語調(diào)溫柔的說道。
“我……”沈氏看看長女又看看小女兒,最后看向了勇郡王。
“澤佑大哥……”她知道這里面其實和勇郡王很有干系,勇郡王在江南本是逍遙郡王,朝中之事片葉不沾身。
可若是妻子是西越人氏,又是皇族,那以前的逍遙還能否保住,那就要看帝心做何想了。
她是與西越國君失散多年的親妹妹,是上任國君與皇后嫡出之女。
現(xiàn)任西越國君對她有愧疚,想要極力補償她。
只要她提出的要求,西越國君都愿意去做。
那如果她想要自己的現(xiàn)任夫君,也就是勇郡王謀求這東盛江山呢?
夜玄會不會因為太過愧疚妹妹,而拿出軍力支持妹夫?
這些沈氏知曉自己不會做,可帝心難測,難保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不會這么想。
沈氏不想要為勇郡王府招來帝王猜忌和不容。
“瀾兒,其實京都也不錯?!庇驴ね蹴W動,手輕撫著愛妻的肩膀,似乎絲毫不在意這里面的牽扯。
“我還是小時在京都住過,這么多年過去了,江南景色也是看膩了,咱們以后就搬去京都住好了。畢竟趙家的根在那里,宗室皇親也大都在那里。咱們回去也是理所應當?shù)?。?br/> “澤佑大哥,我不能……勇郡王府如何避開朝堂上的紛紛擾擾,來到江南做個逍遙郡王的我不知道。可那一定很不容易,不能因為我一人,就毀了上代人的心血?!?br/> 沈氏從來不是一個愚鈍的人,為何別的王爺郡王要久居京都。
就算是被分封出去,也大多是荒涼偏僻之地。
就獨獨勇郡王來到了江南,當朝陛下不但不介意,反倒是圣眷不斷,哪年賞賜都未忘記過勇郡王。
這都是前人種樹,后人乘涼的因果所致。
她不能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身份,讓游離朝堂之外,和黨爭扯不上關(guān)系的勇郡王一脈被牽扯進去。
“瀾兒,我們到了京都。依舊做一對逍遙夫妻,不領差事,我還可以陪你踏遍京都附近風景。走的膩了,我們可以在府中讀書品茶,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我們。我知道當今陛下的性情,他性子寬仁,胸懷天下,不會對咱們有猜忌的。”
勇郡王安慰著懷中明顯有些不安的新婚妻子,面上的笑意絲毫未變。
他是真的這么想的,他也不覺得勉強。
江南也好,京都也好,只要身邊有她。
再說了,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過早,按照他對堂兄的了解,只要將話說開,他是不會太介意這事情的。
這也算是兩國聯(lián)姻了,將本來就是友國的關(guān)系更加緊密一些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這從另一面來說,也是為東盛做了一件好事。
“瀾兒,我知道你在顧忌什么。我也知道你們快要入京都了,這次我會陪你們一起去。當面和你們東盛國君面談,一切都交由我這個做兄長的來就好。你只需要和兩個外甥女一直尊榮安穩(wěn)的生活就好,一切我都會處理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