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邊站著一個個子稍矮的一個少年,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明明只是一個少年,眼神卻冰冷地像比那雪還要甚。
只見那冰冷少年冷冷地睥睨著地下的人,手一揮,那些城門下的人竟開始歡呼,并且大喊著:“打贏了……勝利了……”
少年旁邊的男人也在看著下方,與那少年并肩站著。
風霖鈴一直盯著冰冷少年,總覺得,他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太起來。
等歡呼夠了,少年又讓大家安靜下來,指了指遠處一個地方,恰好就是風霖鈴站著的方向。
風霖鈴“……”
嗯?他能看見自己?
還是說,這是個巧合?
少年什么話都沒有說,但底下的人立即便知曉了他的意思。
一大批將士又朝著風霖鈴的方向跑來,她幾乎下意識般地欲拔腿就跑,但看著這架勢,她又能跑到哪里,還不如賭一賭。
她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第一個人穿過她的身體,但那人卻毫無所覺的樣子,她便知道,她賭對了,那些人果真穿過了她的身體跑到了她后方。
看來真是一個巧合,她松了一口氣。
可是那少年的眼睛,方才真是朝著這邊看,仿佛已經(jīng)看透虛空,捕捉到隱藏在雪下,混沌中的她。
她轉身看向那些將士們?nèi)サ牡胤健?br/> 只見那些將士圍住了一些人,那些人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還勉強站著,站著的那些人里有些人脊背挺直,穿著奇怪。
與地上躺著的人身上的穿著不同,那幾人身著華麗,一看便不是俗物,但臉上卻臟污至極,一看便經(jīng)過血戰(zhàn)。
風霖鈴知看不見她,于是便大刺啦啦地向那個地方走去。
她眼睛緊緊盯著其中一個人看,按她的判斷,她覺得,那個人是這里的老大。
而風霖鈴判斷根據(jù)便是他的衣服最華麗,雖然被砍得成了布條,一條一條掛在身上。
若是傅洵在她身邊,定是要說原來你這妮子是憑衣服認人的。
風霖鈴眼神不動,仔細觀察著那老大,只見他仰著頭朝著樓上那少年道:“我們不會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看來真的是少年那一方贏了,要失敗的一方歸降,而那方領袖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離水前還要撲騰一下。
但這一下,注定激不起什么水花,就如同那人一樣,他就算再掙扎,也不會改變什么。
少年一言未發(fā),但手下人已知曉他的意思,只見少年的手下一刀劈在他背上,那人頓時一個趔趄,倒了下去。
背上也暈染出大量血跡,他周圍的人立馬將他扶了起來。
“城主,你沒事吧?”
底下一個人目眥欲裂朝上面喊著,“喂,你這個狗東西,不就是打了勝仗嗎,干嘛這樣侮辱人?”
被砍了一刀的男人在其他人攙扶下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仰著頭依舊朝少年說道:“我知道你是他派來滅我一族的……”
少年神色不變,但他身邊站著的人卻有些擔憂地看向少年:“殿下……”
少年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攔著,旁邊那人立馬就又站直轉過了腦袋。
“若是爾等肯投降,本王一定會放你們一條生路,也不會去屠城?!?br/> 底下那人沒理少年的話,一直在自顧自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