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和諧相處的情形被早就守候在門口的眾人看到。
看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臣屬們,性情舒暢,帶著濃濃笑容的劉平,在準(zhǔn)備出行的幽州軍面前宣布,兄長劉和將陪同自己一同前往鄴城,直到徹底平定冀州,然后才會返回薊縣!
劉和要前往鄴城,是沮授和郭嘉在得知趙云反夜襲中干掉文丑之后早就定下的決定,劉平當(dāng)眾宣布并不讓人意外。
當(dāng)沮授向劉平提議,讓劉平邀請劉和一同前往鄴城,完成鄴城敲山震鼠最后一步的時候,雖然最后劉平答應(yīng)了沮授的請求,但是劉平那帶著極度不情愿的抗拒狀態(tài)讓沮授極為不解。
劉平這極度不情愿的狀態(tài)是極為罕見的,根據(jù)郭嘉的說法,昔日當(dāng)他告訴劉平需要迎娶甄氏女甄宓的時候,劉平雖然不情愿但也不過是一副便秘的表情而已。
而呂綺玲拿著劍頂著劉平的脖子,以及呂綺玲當(dāng)初帶球撞人,直接差點把劉平撞出內(nèi)傷那次,劉平也沒有過昨天那種濃濃的負(fù)面情緒,結(jié)果心緒不寧的沮授帶著郭嘉老老實實的在劉和門口守了一晚上,生怕發(fā)生什么意外。
然而,看到劉平今天的舉動,以及劉平那輕松愉悅的神情,沮授明白,不論昨天是什么狀況,今天都過去了,終于放下心的沮授心中是一陣的輕松。
于是,郭嘉看到緊張了一晚上的沮授的表情重新舒展。
“哎呦,公與先生,你不便秘了?”
剛剛露出喜色的沮授,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瞪了過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聽到這句話,被沮授拖著等了一夜,本來已經(jīng)十分困倦的郭嘉直接樂了,一邊樂還一邊將手想沮授的嘴伸了過去。
沮授不滿的將郭嘉的罪惡之手擋開,滿臉嫌棄的說道,“郭奉孝,你這是要干什么?”
只見郭嘉帶著賤賤的笑容說道,“嘉想看一看公與先生空中能不能吐出象牙!”
聽到的一瞬間沮授明顯愣了一下,然而幾息之后,反應(yīng)了過來的沮授臉都被氣綠了。
只見郭嘉唯恐天下不亂一般,對于滿臉怒容的沮授毫不在意,反而優(yōu)哉游哉的帶著些許的惋惜說道。
“可惜了,我身邊的人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郭奉孝,你欺人太甚,你身邊身邊的人嘴來才吐不出象牙!”
帶著濃濃的怒氣,沮授幾乎是沖著郭嘉吼出的這句話,但是還沒等沮授真正發(fā)作,就看到一郭嘉一副是在憋不住笑的樣子,掐著腰放聲大笑,這一瞬間,沮授恢復(fù)了幾分理智,感覺哪些地方似乎不太對勁。
然后沮授皺起眉頭,仔細(xì)琢磨了一下自己剛剛說出去的話。
“我身邊的人是……,你身邊的人才是……”
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的沮授,瞬間臉色發(fā)黑,滿面怒容的直指郭嘉,“郭奉孝?。。?!”
然而看到郭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郭嘉卻毫不在意形象的掐著腰大笑,一副笑得快要窒息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郭嘉直接就能把自己笑死的樣子。
下一秒,原本被怒容充斥的鐵青的有些發(fā)黑的臉色突然就恢復(fù)如常,嘴里嘀咕了一句話,嘀咕完了之后就開始和郭嘉一起捧腹大笑。
董昭被郭嘉放肆無比的笑容吸引過來的,剛剛走到兩人身邊,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僅僅聽到了沮授小聲嘀咕了一句,“老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像你郭奉孝就能吐出來一樣……”
然后董昭就驚愕的就看到了兩位智慧高超到了極點的家伙,在這里如同兩個傻子一樣放聲大笑。
直到幾十息之后,快要窒息的兩個人才一前一后的停下的夸張到極點的大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董昭輕聲詢問。
“二位何故如此開懷大笑,莫非是與象牙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剛剛緩過氣來的郭嘉和沮授再聽到董昭的話,對視一眼,沮授問道。
“公仁口中可能吐出象牙否?”
董昭斜著眼,滿臉嫌棄的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看沮授,無聲無息的遠(yuǎn)離了沮授一步,“昭不能,莫非公與兄可以?”
隨后又是一陣爆笑聲傳出,就在這清晨,伴隨著這陣笑聲,浩浩蕩蕩的幽州軍離開了懷縣,踏上了奔向鄴城的道路。
在行軍途中,劉平和劉和兄弟二人騎馬并行,相談甚歡,而兩人身后不遠(yuǎn)處,幾個騎馬的人保持一個穩(wěn)定的距離,牢牢的跟在劉平和劉和兩兄弟身后。
沮授、董昭、田豫就連應(yīng)該在懷縣坐鎮(zhèn)的郭嘉也在,四人同樣并排而行。
已經(jīng)恢復(fù)了甚至,從狂笑中解脫了出來的沮授嘆息道。
“看來,主公和大公子交談的確實不錯,嘖嘖嘖!”
“主公的性情我們都了解直接就是一個爛好人,而大公子說實話,比主公的性情更加貼近已經(jīng)仙逝的老大人,而且我聽程老先生說主公與大公子關(guān)系本來就非常融洽,能有現(xiàn)在的樣子并不奇怪吧!”
心思相對單純一點的田豫如是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昨天議事之后主公的狀態(tài)你們都見到了,也不怪公與先生憂慮,主公昨日是在是太反常了!”
“不過不重要了!”郭嘉說道。
“確實如此,如今主公與大公子能夠達(dá)成這種默契,等于將我幽州軍最后的隱患徹底消除?!?br/>
“主公雖然仁慈、和善、但是有些時候還是不夠果斷,如今大公子返回之后,有了大公子的輔佐,主公應(yīng)該不會再有迷茫的機會了!”
“說來這位第一次見到的大公子確實殊為不易!”
“大公子在各個諸侯夾縫中苦苦支撐了七年之久,且內(nèi)心堅韌異常!”
“然而返回薊縣之后竟然能隨機應(yīng)變,巧設(shè)陷阱,算不算驚艷,但是有如此的急智也是殊為不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