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總隊醫(yī)院,我回到病房,病房依然有兩個戰(zhàn)士守著,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將我捆綁起來。
這一天,我很累,真的很累,比訓練一天還要累……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剛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了的娃娃臉,正對著我,做著鬼臉。
“哎呀!媽呀!”
我睡意全無,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你……你是誰呀?媽呀,你嚇死我了?!?br/> “我就是昨天護理你的那個護士呀,這么快就忘記了?”
哦,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她好像和昨天的那個護士是同一個人。只不過,今天她穿的是軍裝。而昨天她外面罩了一件白大褂,而且還戴著口罩。
這個時候,我也想起了,戴雨好像告訴過我,她叫鄭雪。
“沒有忘記,就是昨天你穿了白大褂,帶著口罩,沒有今天漂亮。所以我一下子沒認出來。咦,你怎么可以不換衣服就上班?”
“哥,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呢,我先過來看你的。怎么樣?傷口好點沒有?”
我一聽到這個“哥”,立馬想到了小敏,她以前就是這么稱呼我的,所以我有點反感。
“小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哥”,我不太習慣?!?br/> 鄭雪聽我這么說,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本來還笑著的臉,瞬間變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說我剛才就是那么稱呼一下,你還真把自己……當“哥”了。”
鄭雪明顯有些不高興,也難怪,本是興高采烈地叫別人一聲“哥”,別人卻不領情,給誰都會不高興的。
“小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因為……哎!和你也說不清楚??傊院竽銊e這樣叫就行了。剛才,算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這個時候,鄭雪的表情才慢慢緩和過來。
“那我叫你什么?”
“我叫劉進軍。”
“咦,不對呀,你知道我的名字?”
昨天晚上,我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后來我想通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改變不了什么,那我就應該好好地活著。為了自己,也為了關心我的人。
我想逗一逗鄭雪。我指了指她的胸前。
“是它告訴我的?!?br/> “啊……”
一聲凄厲地喊叫,我想捂住她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門外兩個戰(zhàn)士迅速沖了進來,用槍對準了我,我迅速舉起了雙手。
“同志,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欺負你?”
鄭雪也被沖進來的戰(zhàn)士嚇了一跳。
“哦,沒……沒事。你們出去吧!”
“真的沒事嗎?那……那我們出去了?!?br/> 兩個戰(zhàn)士出去以后,鄭雪立馬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看著我。
“劉進軍,你流氓,你豬狗不如,你……
”
“打??!你罵誰呢?我不就是告訴你,昨天我看了你的胸卡,知道你的名字了。至于你這么大驚小怪嗎?”
“啊!是這么回事呀!那……那對不起了。咦,不對呀!我根本就沒有戴過什么胸牌。說,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見被她識破,我只得從實招來,告訴她,是她哥哥戴雨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