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陰險的人得意地笑,他跳下山丘,準備回去欣賞下自己的“杰作”。
肩膀一陣麻,黑衣人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肩膀上多出來的那枚梅花鏢。
他驚悚地朝著左右看去,寂靜的夜,昏暗的月,哪見半個人影?
就像是鬼魅發(fā)出的索魂貼,但黑衣人卻是知道這是人打出來的。
就是這個鏢,之前打偏了他的鋼珠,壞了他的計劃。
現(xiàn)在又是這枚鏢憑空出現(xiàn),傷了他的肩膀,可以預(yù)見打出這枚鏢的人距離他還有段距離,否則他就不是受點傷這么簡單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不再戀戰(zhàn),拔下鏢扔在地上,憤怒不甘很快轉(zhuǎn)為得意。
就算是高手又怎樣,進洞的那個人,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砸成渣渣了吧~黑衣人帶著得逞地笑,按著肩膀上的傷,快速竄入林中,蹤跡不見。
一個高大的身影踏著夜色無聲而來,他的鼻梁上也有一副專業(yè)的夜視鏡,沒有伊言戴的那個好看,卻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望著已經(jīng)坍塌的洞口,眼里滿是凄色,他顧不上追已經(jīng)跑路的黑衣人,正待沖過去查看她的下落時,一道身影在屏幕上的出現(xiàn)讓他痛徹心扉墜入萬丈深淵的心瞬間死灰復(fù)燃。
是伊言。
她從已經(jīng)塌方的洞口前面的水溝里爬起來,朝著地上呸了一口,隔著這么遠他無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卻能想到她嬌俏的小臉上滿滿嫌棄的表情。
她一定是在洞塌下來前一刻跳了出來。
不過方向上出了點偏差,掉水溝里去了。
對有點小潔癖的女人來說,泥水入口,是一件非常惡心的事兒。
想著伊言迫不及待找漱口水的樣子,男人緊張的雙眸柔和許多。
真是一個小可愛。
男人轉(zhuǎn)身離去,伊言似乎有所感應(yīng),一雙眸子朝著男人曾經(jīng)站的方向看過來,夜視鏡屏幕上,只有山林夜景,卻不見人影。
被泥水浸透的衣服被涼涼的山風(fēng)吹過,激起一片細細的雞皮疙瘩,寒意徹骨,伊言顧不上這些,直奔山丘方向。
對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狡猾,竟在逃跑的路上埋了雷,如果不是伊言經(jīng)驗豐富,這次非吃虧不可。
來到山丘處,伊言眼尖地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梅花鏢,上面還有未干的血漬,這個鏢她再熟悉不過,正是之前救過她和謝甜甜的那枚。
就連鏢體上的那個“空”字,都是一模一樣。
伊言下意識的朝著四處張望,呼嘯的風(fēng)吹拂沉默的山谷,看不出有人的蹤跡。
梅花鏢主又一次幫了她,但她卻不知這暗處的朋友究竟是誰。
看來今晚是沒有辦法抓到主謀,被他溜了,不過扣住璩雪問題倒是不大,沒魚蝦也好。
伊言正待返回去捉璩雪,忽然不遠處的一抹細小的白吸引了她的注意。
月光撒在巨大的石塊上,一盒拆開的華子靜靜地躺在上面,有一根單獨被取了出來,放在盒子上。
這地方不可能有游客會來,這盒憑空出現(xiàn)的華子,要么是幕后黑手留下的,要么是一直幫她的梅花鏢主留下的。
伊言走過去,確認這盒華子附近沒有設(shè)埋伏,順手把那根煙拿起來,放在鼻尖輕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