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璩雪退后一步,揉揉眼睛,又退后一步,再揉揉眼睛。
“我這是做夢呢?”
繞是伊言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蠢萌的人。
璩雪的智商,真是...迷啊。
覺得她很好搞定的時候,她深藏不露。
覺得她扮豬吃老虎,提高警惕準(zhǔn)備跟她來個1v1時,她又蠢萌蠢萌的。
如果不是這老娘們一再搞事情,看到如此蠢萌的對手,伊言都不好意思下手...那就出jio吧。
伊言出腿,一腳踹她肚子上,直接把璩雪踢飛出去了,璩雪退后兩步靠在石壁上,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伊言,眼里滿是不相信。
“你...怎么進(jìn)來的?”
伊言嘆了口氣,比了下監(jiān)控。
“以后別買這種監(jiān)控了,有視覺死角,也只能防防小動物,懂?”
有些人啊,就是不支持國貨。
非得覺得老外的玩意好,實(shí)際上國貨在某些領(lǐng)域一點(diǎn)不差,價格還實(shí)惠。
如果遇到伊言這種動手能力強(qiáng)的,花四分之一的價格就能自己鼓搗出一個。
“哦,這樣啊...”璩雪自言自語,看著傻了吧唧的,手卻趁著伊言不注意,偷偷地朝著褲兜摸去。
已經(jīng)摸到防身武器了,璩雪勾起一抹狡詐地笑,眼里滿是陰狠,陳伊言,她現(xiàn)在就要了這個女人的命!
璩雪掏出槍,抵著伊言的額頭,狡猾笑道:“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哎呀,好怕怕!”伊言舉起手,沒什么誠意地配合她。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等會!我死前能嘮兩句不?到底是誰把你放出來的,告訴我唄?”伊言笑呵呵地問,如果忽略抵著她額頭的那玩意,只看她的表情,還以為她在跟璩雪聊天,絲毫不見緊張。
“告訴你也無妨,偉大的眼鏡蛇大人,你這種無名小輩聽過嗎?”
“額,泡酒的泡料?用眼鏡蛇泡酒這不合適吧,這可是保護(hù)動物?!?br/>
璩雪氣得差點(diǎn)沒直接扣扳機(jī),對著伊言咆哮。
“你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鄉(xiāng)巴佬!眼鏡蛇是代號,代號懂?比起于宅的那個小管家變色龍,眼鏡蛇的排名可比她要高一級,偉大的眼鏡蛇大人萬歲!”
璩雪單手挾持伊言,另一只手舉起來向天空。
伊言受教地點(diǎn)頭,原來救璩雪出來的幕后黑手,是甜甜的同期,在甜甜那一期排行第三,算起來是伊言的“后輩”。
“你可以做個明白鬼了,去死吧陳伊言!”璩雪話音剛落,還來不及扣動扳機(jī),就覺得肚子一麻。
剛被伊言踹過的肚子,又挨了伊言一記膝擊。
趁著璩雪吃痛分神的功夫,伊言以極快的速度劈向璩雪的后頸,璩雪雙目瞪成玻璃珠大小,瞳孔滿是不敢置信。
在她暈過去前,最后聽到的,是伊言氣死人不償命的聲音。
“壞人死于廢話多,果真是真理,有你喊萬歲的功夫,扣十次扳機(jī)都夠了?!?br/>
伊言接住暈過去的璩雪,從包里拿出繩子,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捆好,正待離去,又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