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卿有點凄涼地躺在帳篷里過于舒適的床上。
來之前他對這地方充滿了幻想。
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輾轉(zhuǎn)反側(cè),看著房間的方向,她沒有拉簾,隔著帳篷可以看到模糊的畫面。
她似乎去洗手間很久了。
于世卿擔(dān)心她洗澡,這姑娘似乎有不輕的潔癖,不洗就睡不著。
擔(dān)心她會碰到傷口,他起身準(zhǔn)備去看看。
推門進(jìn)房間,原本還亮著夜燈的房間一瞬間黑了下來。
“伊言?”他不懂她為何看到他就關(guān)燈。
一道黑影帶著香氣撲了過來看,他攤開手臂,想把她擁入懷中,但她動作比他快。
他只覺得脖子一沉,她的手臂勾了上來。
“噓!”她騰出一只手抵在他的唇上。
用魅惑眾生的口吻低沉道:“我要打劫?!?br/>
“劫什么?”
“你?!?br/>
“不行,你還有傷——”他的話消失在她的掌心里。
那個聲稱要打劫的女人,捂住了他的唇,得意地笑道。
“現(xiàn)在是我要劫你,你的意見保留?!?br/>
“可是——”
“別墨跡!給我麻溜躺好!別等著我抽你!”扮演女土匪頭子,還挺上癮。
工作室里,于伊天想著他那二貨妹妹打過來的求助電話,忍俊不禁。
她是怎么做到把吃虧的事兒弄得好像是她占了個大便宜似得?
倒是便宜了于世卿了。
不過想到伊言說的,那家伙看到妹妹受傷馬上停手,這倒是個正人君子,也不枉費他們兄弟幾個把妹妹交給他。
只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他想停伊言不見得放手。
于伊天將最后一杯咖啡一飲而盡,還好他也有個善解人意的老婆,不至于被這倆人的狗糧噎死。
為了二貨妹妹忙活一天,也是時候回家抱媳婦去了。
年輕真好。
...
“湯好了沒?趕緊準(zhǔn)備好,少爺一會要回來了?!?br/>
謝甜甜在廚房里來回溜達(dá),仔細(xì)查看湯品。
算起來,派出去的車差不少奶奶差不多要回來了。
早起謝甜甜接到于世卿的電話,給了她一個方子,讓她提前燉上,謝甜甜找家庭醫(yī)生打聽了下,就是普通的滋補湯,補氣補血。
于世卿給她打電話時,是壓著嗓音說話,聽起來像是怕吵醒伊言。
謝甜甜給想象插上了翅膀。
精力旺盛的少奶奶,讓少爺有些力不從心,只能偷摸叮囑管家準(zhǔn)備補品...多卑微的感情啊,多脆弱的男人尊嚴(yán)啊。
她覺得少爺太過含蓄了。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腎虛有時是在過度勞累后”嘛,謝甜甜就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道理她懂,少爺太含蓄了!
職業(yè)管家的素養(yǎng)在這種時刻就體現(xiàn)出來了,找醫(yī)生給換了副補腎的。
補什么氣補什么血?補什么都不如補腎,職業(yè)管家,就沒有她不會的!
謝甜甜一想到少爺看到她改過藥方感動的眼眸,心里還有些竊喜。
情場失意事業(yè)得意,這么善解人意,還愁少爺不給她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