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于世卿一愣,就是個補氣血的藥膳,給她準備緩解生理期不適的,何來...那什么奮戰(zhàn)一說?
于世卿疑惑地看向謝甜甜,謝甜甜驚慌失措。
“我不知道這是給少奶奶喝的,我該死...”
“這是什么湯?”于世卿從伊言調(diào)侃的眼神里,隱約讀懂了什么。
謝甜甜一個箭步上前,搶過伊言手里的碗,噸噸噸,一飲而盡!
“行了,我喝了,一切后果我來承擔,你們就當沒看見我,我走了...”謝甜甜拎著空碗奪門而出,心里寬面條淚兩行。
“送去喂企鵝吧?!庇谑狼淙虩o可忍。
他每個月花那么多薪水,不是請一個傻白甜過來搞笑的。
耽誤他老婆補身體已經(jīng)是罪大惡極了,最可恨的是,這個謝甜甜從哪兒看出他需要喝那玩意的?
才一次而已,根本沒有發(fā)揮全部實力,霸總覺得如果不是事發(fā)突然,他還能再為人類多做點個貢獻,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這是原則!
“哈哈哈哈哈!”伊言被于世卿的眼神逗得捧腹不已,“艾瑪,以后我生理期時候你不要跟甜甜說對口相聲,會害得我姨媽洶涌的!”
霸總那一本正經(jīng)搞笑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
“...”于世卿很想說,他是認真的,他真不需要喝那玩意,真的。
“行了,我休息一會?!?br/>
伊言伸了個懶腰.。
于世卿識趣地起身,準備去隔壁辦公,別耽誤媳婦休息。
“哦,讓甜甜幫我把泳衣準備好,等我起來去游泳。”家里有個游泳池,伊言早就想去了。
“嗯,嗯?!”于世卿駐足,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混進來了?
“你游什么?!”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她怎么不上天跟太陽肩并肩,游什么泳?!
“干嘛,沒聽過棉條?用我給你科普下?”伊言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兒,以前她都是這樣的嘛。
“不行,堅決不行?!?br/>
“哎,咱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你現(xiàn)在這表情讓我想到村口大媽。我在國外留學時候從沒把這個當回事?!痹摵缺缺?,該游泳游泳,打架飆車從沒斷過。
伊言有點納悶,不是說那啥之后男人就不在乎女人了嗎,這家伙怎么比之前墨跡一百倍?
“體質(zhì)不一樣,你不要把自己的身體跟外面那些人比,更何況年輕時沒病不代表老了也沒病,聽我的。”
伊言雙目圓瞪,出來了,經(jīng)典臺詞?。。?!
年輕時沒病不代表老了沒有——這難道不是大媽威脅年輕人時專用口頭禪嗎?霸總什么時候也學會了?婦女之友!
為了防止伊言真“輕傷不下火線”來個游泳跑步什么的,于世卿躲隔壁房,暗搓搓地思索片刻,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想管伊言是不可能的。
出于對自己家庭地位清晰認識,知道自己管不了這女人,他決定搬外援。
電話頂?shù)轿磥碓栏改恰?br/>
抓緊空閑時間跟岳父打小報告,內(nèi)容無外乎是伊言不好好養(yǎng)著,滿世界亂蹦。
電話打過去沒十分鐘,伊言一腳把門踢開了,殺氣騰騰地沖進來。
咣一腳踹于世卿的桌子上,惡狠狠地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