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云層厚重的使人壓抑,從海上被卷來的冷氣流遇上赤焰州升騰而上的暖氣流,兩種氣流相交,一片龐大面積的乳狀積云在空中形成。
飛行中,眾人雖急于趕回天火牧場使人防住牧場邊界以防獸潮沖進(jìn)牧場帶來嚴(yán)重?fù)p失,但當(dāng)行于那觸手可摸的瑰麗云彩時,仍忍不住放緩速度抬頭仰望。
灰白色的云層,在一個個如碩大灰白木瓜組成的云層中,僅有其間隙透出些光亮,在乳狀云形成之際,天空中風(fēng)突然詭異地靜了下來。展飛往高處飛了一些,伸手犁了犁空中的瑰麗云朵,很輕,僅有些潮濕的感覺。
“殿下,此處不易久留,我們還是先趕回牧場吧!”
侯白俊飛到展飛旁邊,指著一處黑壓壓的云區(qū)向他說道:“您看,風(fēng)流已積向那里,龍掛即將形成,在此處很容易會被吸入龍掛中?!?br/> 展飛順著侯白俊所指望去,只見那處遮天蔽日的烏云正自形成一個寬達(dá)數(shù)里的氣旋,內(nèi)里漸有閃電交織。這種景象他從未見過,不禁一時感嘆天地之威。
“殿下!可是你們?”
驀地,前方傳來喚聲,展飛等人隨聲望去,只見葉錚帶著幾名將領(lǐng)御器飛來。
“七叔,您怎么來了?”
展飛見葉錚趕來,忙喜迎上去。
“參見太子殿下!”
葉錚來到,與將領(lǐng)們矗立空中對展飛抱拳恭禮。
“免免……”
展飛忙抬手虛請,使他們無須多禮。
侯白俊見葉錚來到,忙說:“西侯,我們正想回去請牧場加強(qiáng)防范,您來就更好了!”
言中指著后面地表那滾滾獸潮道:“這些獸潮所沖正是牧場方向,倘不退了它們難免會對牧場造成損失?!?br/> 葉錚身后一名將官回道:“這點大可放心,大將軍有先見之明,早已在牧場邊界布下防務(wù),現(xiàn)牧場所有兵將均陳兵邊界,陣師也已待命,且六百八十門聚靈炮已全移至陣前,可保無憂?!?br/> “如此甚好!”
侯白俊聽那將官所說,這才放下心來。他們駐掌赤焰州多年,當(dāng)是比他更懂得如何應(yīng)對獸潮。
展飛聽牧場方面已有防范,又看葉錚一副胸有成竹模樣,也放下心來。逐有些心癢道:“七叔,我想到上面去看看?!?,言中指了指頭頂云層。
“這……太危險了吧?”
未等葉錚說話,侯白俊便不放心地道。
“其實也沒什么!”
葉錚想了想道:“這風(fēng)暴云雖看似兇猛,但對于修煉者來說傷力并不大,我也曾好奇沖過幾次風(fēng)暴,沒有那么危險。只謹(jǐn)記避過雷云,且上去后不要飛得太高就是,因越往高處越是寒冷,最上面那種寒冷非是人力所能抗的!”
展飛見葉錚并未反對,喜道:“那我們就上去看看吧!”
侯白俊也知葉錚說的不假,這種龍掛風(fēng)暴對于他們這種等級的修煉者來說確實不算個事兒,只是他身兼守護(hù)展飛的責(zé)任,有時太過敏感了而已。見展飛興致如此高,他也不想掃了他的興,當(dāng)下吩咐身后暗衛(wèi),使他們帶著烈火金睛獸幼獸先回牧場,只留幾個修為高深的和葉錚他們一起陪同展飛向著頭上云層沖去。
“嗖嗖……”
九道身影從厚厚的云層中鉆出,身后云氣被拖出丈許長,仿似九條白尾在幾人身后似的。
刺目的陽光凌空射下,白熾的光芒比在地面時的晴空還要甚上許多,展飛手搭涼棚遮著陽光俯瞰著那白色的云海。
“好美!”
不禁展飛,眾人皆是如此感覺。
與在下方看起來不同,這厚厚的云層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潔白的棉絮,那滾滾云海卻又像是海中的浪濤。往那處氣旋看去,只見寬達(dá)百里的汽云正自經(jīng)氣流的推動而旋轉(zhuǎn)著,那種力量卻非人力所能為,至少在場的九人中無一能使出此種力量。
現(xiàn)在風(fēng)力全都集中在了氣旋那一塊,展飛他們離遠(yuǎn)浮空卻覺安靜異常,只是雖有陽光直射,但這高處確異常的寒冷,不過他們修為皆不俗,這點寒冷還是不算什么的。只是看著那百里氣旋逐漸從中形成一個圓形孔洞,云氣環(huán)繞孔洞漸成漩渦,臨高而賞這風(fēng)暴的形成還是令人挺震撼。
“走吧,此時下去賞觀,更為壯觀!”
葉錚說了一聲,帶頭往下沖去。展飛本為開闊視野,聞言自愿相隨。
沖破云層,又臨下方。此時獸潮已接近牧場邊界,葉錚帶幾人繞過獸潮飛回牧場。
“放!”
廖強(qiáng)揮動已被雨水打濕的軍旗,列陳牧場邊界的六百多尊聚靈炮幾乎同是作響,六百八十枚由陣師特別冶煉的“凝冰祛獸彈”破開雨幕砸向獸潮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