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強所言不錯,那看似毀壞力驚人的龍掛僅半個時辰多些便消失,所帶來的損失不過是牧場上的幾棵樹和一些靈草而已。
這方的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云雨過后,天空再次晴朗,被大雨洗過的天空潔凈非常,屈指可數(shù)的幾朵白云浮飄在空中,偶爾遮下再次撒下炎熱的驕陽。
牧場營地,二十五只烈火金睛獸幼獸被轉(zhuǎn)交給葉錚,今后等待著它們的將是軍旅生涯。
葉錚本來帶了一百枚任務牌過來,想著一次讓展飛把貢獻點湊夠,因為烈火金睛獸幼獸任務牌一枚可換取無劍宗一百點貢獻值。然展飛說什么也不同意,僅收了相應數(shù)量的二十五枚任務牌。
“你咋就跟你爹那么像?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不偷奸?; ?br/> 葉錚拍著展飛的肩膀說。想起展飛的父親,也就是他的二哥,這名猛將也不禁淚目。在他們七兄弟中他是最小的一個,打小他就非常崇拜他二哥,而常日里他也沒少被葉嘯訓,他二哥告訴他,“凡事取巧不可常為,扎實自律才是根本!”,這些話葉錚一直記在心里,直到現(xiàn)在他仍用來敦促自己。
展飛聽七叔說起自己的父親,也不禁眼睛一熱,心中觸動。叔侄倆把手言往,時悲時笑,葉錚向展飛說著當年他父親的事跡以及在落云宗時的種種過往。少年心中漸起念頭,今后如有機會,一定重建落云宗,復家族往日輝煌,以告慰他逝去的父親。
與葉錚相聊甚晚,又在牧場住了一夜,第二天送走葉錚后展飛這才和侯白俊起身趕路,等兩人回到赤水城時,不過也才剛過正午而已。展飛在華榮居用過午飯,這才之身回去無劍宗。
任務樓二層,自展飛一回,孟梓妍即被通知去換了正當值的執(zhí)事弟子。羅芊芊一副莫名其妙地收拾著東西看著孟梓妍一臉郁悶地走進來幫她代班。
“妍妍,那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每次還要你親自伺候?”
羅芊芊嘴里叼著糖棒,八卦地問。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說的那么難聽,我像下人么?”
孟梓妍沒好氣地道:“他是誰,你想知道的話,去問長老去!”
羅芊芊見孟梓妍不說,取了幾個糖棒出來,哄她道:“妍妍,你就跟我說嘛,我真的很好奇??!”
“去!”
孟梓妍翻了翻白眼:“我是小孩子嗎?幾顆糖就打發(fā)了我?”,言罷語重心長地道,“我知道你好奇心重,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即我?guī)湍愦?,你就舒舒服服地回去歇息就好啦!?br/> 孟梓妍越是不說,羅芊芊便越是心癢想知道。女孩眼珠一轉(zhuǎn),笑瞇著眼睛試探道:“別以為我真不知道他是誰!”,言中左右看看沒人,以手掩口湊到孟梓妍耳邊小聲道,“他是你情人對不對?”
“呸呸呸……你這張沒個正經(jīng)的嘴!想死啊你?”
孟梓妍掐著羅芊芊頗有肉肉的臉蛋,啐道:“本姑娘一心向修,潔身自好,才不會有那與人做小的心思呢!”
“與人做???”
羅芊芊抓住話語中的把柄,笑的像個小狐貍:“就連孟家的小姐都只能配做小,這人到底是誰???”
孟梓妍知若不滿足了她的好奇心是難打發(fā)她走的,稍提醒她道:“你就收了這花癡的心吧,這個男人你還真別打主意,否則香兒絕不饒你!”
“香兒?她為什么不饒我?她都是太子妃了……”
羅芊芊說著見孟梓妍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她,忽醒悟道:“噢……他……他是……”
“知道就好,但是別亂傳,否則別說我沒提醒你!”
孟梓妍適時提醒她。
“知道啦!我是那種多嘴的人么?”
羅芊芊沒好氣地回,換來的卻又是一個白眼。
孟梓妍收拾好后見羅芊芊還沒要走的意思,不禁奇問:“你還不走,在這里干嘛?”
“一睹香兒夫婿的風采??!”
羅芊芊走到臺桌外面自搬了一個高凳坐了,取了一面小銅鏡出來,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我說你要不要這么無聊?。俊?br/> 孟梓妍急道:“你都知道他是誰了,那也應該知道他現(xiàn)在隱著身份,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是誰!”
“我不傳就是咯!”
羅芊芊依舊雷打不動:“再者,我家又沒有人當官兒,怕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