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jīng)徐娘半老了,還裝出來一副十分嬌羞的樣子,讓人看得差點吐出來。
不過劉里正似乎就是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剛才都對柳家人怒目而視的他,在看到病弱西子的柳趙氏之后,立馬就收起了剛才的怒氣,聲音也無形中柔和了幾分。
“柳二媳婦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柳家村人都是厚道人家,一個女人被休了肯定過得不好,這件事情還是就這么算了吧?!?br/> 柳趙氏松了一口氣,只是被打了一次她就受不了了,如果柳康氏真的被休了,她還能活下去嗎?
雖然心中很通情柳康氏,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她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的。
明明剛才說好了的事情,瞬間就變成了這樣,柳甜甜面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劉里正卻是一直都死死盯著柳趙氏,顯然是已經(jīng)把要作主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柳甜甜心中生出了怒火,張嘴就要和劉里正辯解,卻是被沈千秋攔住了。
“既然你們柳家村和劉里正都這樣視大盛的律法如無物,我相信會有能說理的地方,我們到時候在公堂見。”
他的神色自然,說完就直接帶著柳甜甜和柳康氏要走,幾個心虛的人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劉里正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坐了什么,臉上的神色有些漲紅,卻是并不愿意就這么讓沈千秋走了。
“來人,給我攔著他!”
這一次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死死盯著院子的那些人,如果村子里的人不動手,以后他肯定不會給這些人好果子吃。
本來看熱鬧的人在劉里正的淫威下,哪怕是心中害怕,也是擋在了沈千秋一行人的面前。
“劉里正這是要做什么?”
掃了一眼他,沈千秋面上的神色都沒有變化,語氣都有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劉里正瞬間安靜了下來,總覺得如果自己還要繼續(xù)說話,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沈千秋也沒有理會劉里正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回頭看了一眼柳家人,臉上的神色確實是說不上好看:“你們確定不簽和離書,也不寫休書是嗎?”
柳家人自然是爭先恐后的點頭,柳康氏就是柳家的一個長工,如果真的讓柳康氏離開了,他們一家人誰伺候。
沈千秋的語氣已經(jīng)讓柳甜甜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面上的神色稍微有些變化,不過柳甜甜也沒有出聲,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盯著柳家的人。
柳家人看向她和柳康氏的目光中都帶著怒氣,恨不得把她們娘兒倆直接吃了一樣。
除了怒氣還有些嘲諷,畢竟現(xiàn)在劉里正站在他們那邊了,他們自然覺得柳康氏走不了了。
他們心中早就有了成算,倒是沒有因為柳家人的反應(yīng)有什么想法,反倒是很認真地盯著柳家人。
“娘,這些人從來都不是你的親人,你的親人一直都是只有我和小嬋而已,你記住了嗎?”
柳康氏以前并不是不知道柳家人過分,可是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過人。
她生了女兒就該被柳家人慢待,一直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因此她一直都沒有在意。
這一次的事情嚇到她了,她也想要為女兒稍微打算一下,再一次抬頭看著柳家人的這些表現(xiàn),心中難免生出了幾分悲涼。
“甜甜,娘想和離,哪怕是被休也可以,娘是真的不愿意在這里繼續(xù)下去了!”
柳康氏都沒有再看柳家人的,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柳大壯立馬就怒了。
“你個賤人還想要走,你既然已經(jīng)嫁給我柳大壯了,就是我柳大壯的人,今天誰都可以走,你不能離開”
他倒是突然間想到柳康氏還是柳家的人,立馬就給劉里正說道:“劉里正,柳康氏是我們柳家村的人,可不能就這么讓人帶走了,如果真的就這么讓人帶走了,我們的臉往哪里放!”
劉里正明明剛才已經(jīng)被沈千秋的兇悍嚇到了,卻是在聽到柳大壯的話之后,想了想點了點頭。
“柳康氏是不能就這么走了?!?br/> 沈千秋沒有多話,也沒有準(zhǔn)備就這么離開,直接轉(zhuǎn)身看向了柳甜甜。
“今日的事情既然不能善了了那就不這么低調(diào)了,我跟岳母在這里等著,你且去報案,讓黃大人派人來,我們一起去公堂上說個明白。”
他的語氣實在是太自然了,劉里正瞬間就笑了。
“小子,不過是一個村婦要和離的案子罷了,我一個里正都不愿意理會,你絕對的黃大人會管你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