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剛說出來,那些因為縣太爺?shù)耐蛟诹说厣系娜祟D時都震驚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縣太爺非但是來了,竟然連里正都沒有管,先去看沈千秋了。
大家雖然還都跪著,不過目光都往劉里正的方向看了過去。
劉里正現(xiàn)在哪里還有這些心思,在縣太爺真的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很茫然了。
本來還在猜測縣太爺來是不是因為有別的事情,沈千秋和柳甜甜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可現(xiàn)在縣太爺直接和沈千秋說話,讓他的心猛然間沉入了谷底。
縣太爺竟然真的和沈千秋認識!
沒有給他多想的機會,沈千秋三言兩語就給黃興說完了發(fā)生的事情。
“在妻女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竟然敢簽了妻女的賣身契,本來就是違反了大盛的律法的,這種事情自然你是不能不管,和離也是應(yīng)該的!”
他的一句話,讓劉里正瞬間癱軟了。
他張嘴剛想要分辨,柳甜甜已經(jīng)指著他說出來了他剛才的做法。
“黃大人,我們雖然是普通百姓,不過也是知道大盛律法的,剛才就是這么說的,不過這位劉里正好像并不是很贊同我們的話。”
柳甜甜在府衙的時候就和黃興說完了,不管到底是因為什么,黃興對它的態(tài)度很好,基本就是告訴了柳甜甜,黃興是真的會站在她這邊的。
早就看什么勞什子的劉里正不爽了,有一個狐假虎威的機會,她立馬順著桿子就爬。
隨著柳甜甜的話說出口,黃興的模目光落到了劉里正的身上。
“你可當(dāng)真是把我大盛律法視為無物?”
劉里正簡直整個人都要軟了,這個時候哪里還嘴硬,恨不得直接跪下來叫柳甜甜爸爸。
不過柳甜甜顯然是沒有接觸到他乞求的目光,他現(xiàn)在要面對的,是明顯很生氣的黃興。
琢磨不準黃興的心情,不過現(xiàn)在明顯黃興是站在柳甜甜那邊的,劉里正很沒有出息的把柳家人給賣了。
“黃大人容稟啊,草民怎么敢不遵守大盛的律法,這次的和離是一定要和離的,草民沒有說一句不行,實在是柳家的人不聽話?。 ?br/> 他說了這么多,中心思想就是一個,千錯萬錯都是柳家人的錯,和他劉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柳甜甜倒是沒有說話,明顯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她沒有必要沾手。
柳家人哪里見過縣太爺這么大的官,在看到黃興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被嚇壞了。
發(fā)現(xiàn)黃興站在柳康氏那邊,他們都恨不得回到剛才立馬就把什么和離書簽了。
現(xiàn)在聽到劉里正的話,哪里還管什么里正不里正的,立馬就把劉里正出賣了。
“大人,我們是愿意和離的,都是劉里正非要讓我們寫休書?。∥掖髢合眿D勞苦功高,就算是和我兒子不合適了,兩方坐下來好好的和離的就行了,怎么能寫休書呢,我們只是不愿意聽劉里正的寫休書?!?br/> 柳王氏在恨得是長了一張巧嘴,黑的都能被她說成白的。
她的這句話剛說出來,劉里正立馬就愣神了。
他是想要幫助柳家的人沒有錯,可想到之前他給柳家人說的要寫休書的事情,哪里能想到這就能成為柳家人攻殲他的證據(jù)了呢。
莫說是柳甜甜了,就是周圍的人看著劉里正和柳家人這樣你說我不對,我說你不對,心中都生出了幾分好笑。
黃興來的目的很明確,是要讓柳康氏和柳大壯兩個人和離。
不管柳家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們既然已經(jīng)松口了要寫和離書了,他也不會多想。
“既然柳家人要寫和離書了,那沈公子不如把和離書拿出來,先讓柳家人簽了吧?!?br/> 沈千秋不是一個不知道變通的,柳家人今天這么惡心人,他肯定是要讓對方付出代價的,不過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柳康氏的和離書。
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拿出來放在了黃興的手中,黃興看都沒有看,直接就遞給了柳家人。
“既然你們也覺得和離書該簽,那就寫了吧?!?br/> 他面上的神色淡然,可是一股淡淡的官威壓下去,柳家人哪里還敢不聽話。
就算是平日了再滾刀,他們也不敢在縣太爺大人面前滾刀。
都沒有給柳大壯多想的機會,柳王氏直接就出聲讓他簽了和離書。
“老大,快過來簽了和離書,不要讓縣太爺大人多等!”
柳大壯是不愿意寫和離書的,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柳康氏的身上,即便是知道縣太爺還在,他也沒有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