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從來都不是一個會糾結(jié)的人,之前對柳小嬋的好,是因為原主的要求和她對自己妹妹的憐惜。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兩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她也不會再糾纏。
跟沈千秋說了話,拿著東西走出了門,沒有理會似乎是有話要說的康芙蓉,也沒有去管柳小嬋難看的目光,她徑直就跟著沈千秋走出了門。
本來對去國公府還有些害怕的,被柳小嬋這么一鬧,她也沒有了任何害怕的想法。
她一路表現(xiàn)的很正常,親眼看到了兩姐妹吵架的沈千秋卻總怕柳甜甜的心情不好,時不時看著她的表情。
去國公府的路也算是挺長的,一路上被人看了無數(shù)次,柳甜甜自然是感覺到了。
身后的下人也不會很快跟上來,她索性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沈千秋。
“你有什么話想說直接說就是了,總是這樣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心虛。”
沈千秋愣了一下,起初沒有想到柳甜甜會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不過很快想到對方的性格,又覺得這樣也算是正常。
他嘆了一口氣,看向柳甜甜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憐惜。
“小嬋的事情,如果你需要我?guī)兔Φ脑?,你盡管給我說,我一定會給你處理好的。”
沈千秋曾經(jīng)對柳小嬋也是不錯的,本來覺得就是一個很聽話的小妹妹,沒有想到竟然也會有那么多的小心思。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不大清楚,不過僅僅憑借著兩個人說的話,他也能知道柳小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柳甜甜倒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沈千秋,輕輕搖了搖頭。
“她都說了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再管的,看她自己最后能活成什么樣吧,你不用在管了?!?br/> 她說完之后就往前走,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沈千秋卻是攔住了她往前走的路。
“她還是個孩子,如果我們真的任由她自己去做的話,肯定會吃虧的!”
他知道柳甜甜對這個妹妹的感情,自然不愿意讓柳甜甜因為一時生氣做出來難以逆轉(zhuǎn)的事情。
柳甜甜笑了笑,看著沈千秋的目光十分認(rèn)真。
“雖然我也知道她還是個孩子,但是如果我這個時候阻止了她,她下次還會這么做的,倒是不如讓她自己去碰個頭破血流。”
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柳甜甜的心中十分平靜。
哪怕柳小嬋是在無理取鬧,但是也有一句話是說的對的,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沒有人能代替別人走別人該走的路。
柳小嬋就算是做的不對,她也該讓柳小嬋自己去接觸,不然無非是培養(yǎng)出來第二個金蝶罷了。
柳甜甜說完話之后直接往前走,沈千秋心中還有許多想說的,不過看著柳甜甜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這些話倒是都卡在了喉嚨里,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了。
感覺到身后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柳甜甜心底暗笑了一聲,卻沒有任何要改變主意的想法。
不管接下來等待著柳小嬋的是什么,她都不會代替對方做決定的。
沈千秋也知道,柳甜甜既然是已經(jīng)下定了主意,他再說什么也沒有用,索性也就沒有糾結(jié),直接跟著柳甜甜,往國公府走去。
卻說現(xiàn)在的國公府,可是真的熱鬧。
云振南本來該是不相信沈千秋說的話的,畢竟沈千秋娶了一個村婦,這是很久知道他就知道的事情。
當(dāng)初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他還寫信給沈千秋和云翩兩個人過。
現(xiàn)在要讓他相信這個村婦能做出來可以幫得上大忙的東西,他覺得只要是自己沒有瘋就肯定不能相信。
可惜不管他怎么想,他的外孫和女兒都很相信。
此刻看著他的臉色還是不大好看,云翩也立馬就冷下了臉。
“爹,我都說了甜甜肯定會做到的,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說大話的孩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和千秋嗎?”
這么多年沒有見女兒,云振南對女兒是有求必應(yīng)的。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柳甜甜一定能做出來浣洗紗布的東西啊。
眼看云翩生氣了,他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翩兒,我肯定沒有懷疑你,可當(dāng)初你也說了,如果不是因為青云道長,你才不會給千秋娶一個村婦?,F(xiàn)在村婦已經(jīng)娶了是沒有辦法了,你們怎么還能相信一個村婦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做出來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的東西呢!”
即便是要哄女兒,云振南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堅決不肯相信柳甜甜能做出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