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jìn)正廳的門,沈千秋都沒有來得及給柳甜甜說話,云翩直接就迎了上來。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緊緊抱住了柳甜甜,面上的神色都不大好看。
“你這個死孩子真的是一點(diǎn)都不想我,這么久都不來看看我,你是真的要急死我??!”
云翩是真的把柳甜甜當(dāng)成女兒的,之前的柳甜甜是什么樣子她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自從柳甜甜穿越過來之后,一口一個漂亮婆婆,不管什么時候都把她放在心上,她都能感覺到。
以前沒有見到還不覺得,現(xiàn)在猛然間見到,再聽到云翩這么說,柳甜甜心中也猛然間有些不好受。
“漂亮婆婆,對不起,我該來看看你的!”
云翩的感情很真摯,柳甜甜自然是感覺到了。
她以前一直都說不愿意來盛國公府,云翩倒是出去看過她好幾次,可想來對方在盛國公府也是有些限制的,不可能天天去看。
與以前的每天都能看到不同,來到汴州城中,一晃已經(jīng)快要一個月不見了。
沈千秋早知道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方式,看到她們兩這樣倒是覺得十分正常,云振南卻是在聽到柳甜甜的稱呼之后立馬就變了臉色。
剛才云翩勸解了他半天,他倒是對柳甜甜沒有了別的心思,也不準(zhǔn)備為難柳甜甜,可現(xiàn)在聽到柳甜甜的稱呼,他是真的忍不住。
他好好的女兒,也是柳甜甜的長輩,這個漂亮婆婆是什么稱呼。
云翩和柳甜甜兩個人都忙于交流感情沒有注意到云振南的臉色,沈千秋立馬就看到了。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云振南為什么不高興,他面上的神色變了變,主動上前岔開了對方的注意力。
“外公,東西我們都已經(jīng)帶來了,你把紗布準(zhǔn)備好了嗎?”
沈千秋是不愿意讓云振南關(guān)注柳甜甜和云翩兩個人再不高興,可聽到這句話,云振南臉上的神色更難看了。
“什么東西,難道你還真的覺得你們能搞出來能浣洗紗布的不成?我一路找遍了大盛那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倒是說的輕巧!”
剛才云振南是被云翩勸好了,決定不當(dāng)面給柳甜甜難堪,就算是真的沒有作用,也準(zhǔn)備打個哈哈就過了。
可是在見到柳甜甜之后,聽到她對云翩的稱呼,一向古板的云振南立馬就生氣了,哪里還記得之前的話。
他的臉色不好看柳甜甜是真的沒有注意到,可他都已經(jīng)很沈千秋開始說話了,并且說話的語氣似乎很不滿意,柳甜甜定然是聽到了。
和云翩的交談也已經(jīng)完了,她放開了云翩,第一次認(rèn)認(rèn)真真得打量了一番云振南。
雖然云振南是個武夫,可是身材修長,渾身都透露出一種貴氣逼人的氣勢。
如果不是對方說話有些粗魯,柳甜甜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人會是威震天下的盛國公。
她此次來雖然是沈千秋要求了很多次,不過在聽到沈千秋的描述之后,也是她主動想要幫那些沒有紗布的人的,因此倒是沒有因為云振南的話有什么生氣的舉動。
“盛國公不必生氣,反正我的肥皂已經(jīng)帶來了,能不能有用,馬上就能揭曉,現(xiàn)在說這些話也沒有什么意義不是?”
她一出聲就吸引了云振南的注意力,云振南剛才確實是沒有收斂住自己的氣勢,卻沒有想到,柳甜甜非但沒有害怕,竟然還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不管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人,應(yīng)該算是有膽識的。
盛國公最喜歡的就是有骨氣的人,哪怕這個人是個女人。
在柳甜甜沒有跟著沈千秋一起叫外公,自己提出來盛國公這個稱呼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jīng)擯除了對柳甜甜的那些成見。
哪怕云振南剛才對著柳甜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在聽到柳甜甜這么自信得說出來自己帶來的東西之后,他心中還是生出了幾分激動。。
他一邊在云翩和沈千秋的面前說這種東西絕對不會被柳甜甜一個村婦制作出來,可心中又圍場不希望還是有奇跡出現(xiàn)的。
聽到柳甜說出來這句話,他也顧不得計較柳甜甜對云翩的稱呼問題了,立馬就笑出了聲。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云振南沒有給別人說話的機(jī)會,說完之后直接就讓人去取紗布了。
云翩和沈千秋相信柳甜甜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本來柳甜甜制作肥皂也不是為了云振南,能隨口說出來不過是為了幫忙而已,因此面上的神色都很正常。
聽到了云振南的話,柳甜甜更是直接把肥皂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