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尷尬。
秦澤捧著茶杯,龍吸鯨吞一般暢飲著。
而姑女,亦是悶頭沉默,絲毫沒有金色命氣大神通者之威嚴氣度。
“這姑女雖然實力強大,但似乎是涉世未深,,也不知道是如何操持這如此龐大的勢力的?!?br/>
秦澤不由得升起幾分擔(dān)憂來,隨后卻又轉(zhuǎn)念想到:“其實力莫測,又有強大存在在背后扶持,,且此身雖然在某些方面顯得有些純粹,卻也并非是泛泛善類!”
單憑著這姑女言及把手下眾多佳麗送人之言,秦澤便知道這姑女并非是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尊神言語銳利,我倒是難以匹敵?!惫门疀]好氣的揶揄一聲,又故作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那尊神說,到底如何才肯幫我做事吧!”
秦澤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然開口說道:“姑女何不先行告訴我需要我做些什么?”
姑女聞言急忙搖了搖頭,諱莫如深的說道:“事關(guān)重大,卻是不可妄言?!?br/>
秦澤眉頭微微虬結(jié),倒是有些為難了。
他既然不知道這姑女的要求,自然也很難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姑女可知道秦力?”
“那秦力三番五次便來打秋風(fēng),我怎的不知?!?br/>
“打秋風(fēng)?”
“不錯,那秦力時隔數(shù)月便要來攪擾本座一次,目的不過是為了從朝廷哪里騙來一些香火罷了?!惫门托σ宦暎瑤е鴰追植恍嫉恼f道,“朝廷當(dāng)中除去四大將軍之外,卻盡皆是尸位素餐之輩,只知道從朝廷當(dāng)中騙取香火,卻不行職責(zé)!”
秦澤恍然大悟,暗自思襯道:“我道那秦力為何故作愚蠢,原來是有這緣由在!”
香火對于神明重要無比,而朝廷的俸祿卻又十分的稀少,一眾神明為了修煉和供養(yǎng)心腹,自然只能夠想些別的辦法了。
“這算不算是發(fā)戰(zhàn)爭財?”秦澤暗自鄙夷著,只覺得那秦力且不如自己自在的多。
“尊神提起那秦力來,,莫非是,,”姑女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澤。
秦澤微微一笑,干脆利落的說道:“自然是想要取而代之了!”
“此事不難,以尊神之實力,擊殺那秦力豈不是簡單?”
姑女咯咯一笑,似乎沒有聽出秦澤的話外之音一般,顯得極為的狡黠,一掃先前之呆萌模樣。
秦澤也不點破,反而是老神在在的品起了茶茗。
姑女反而著急了,計謀有些,算計有些,腹黑有些,但是論到養(yǎng)氣功夫,這姑女似乎相差甚遠。
“我若是幫助尊神除掉秦力,占據(jù)平安縣城,尊神可愿意幫助我做事否?”姑女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秦澤微微發(fā)怔,雖然他自己的想法就是這樣的,卻不想這姑女居然主動提出來,并且如此之干脆利落。
“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呢?”秦澤疑惑不解。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香火供奉給朝廷!”
“區(qū)區(qū)一個縣城的香火,不足為慮!”
“朝廷能答應(yīng)?我可不想被掛上你們姑女廟的牌子!”
“我之目的就是讓你隱匿在朝廷當(dāng)中,怎么會做出讓你暴露身份的事情呢?”
姑女吐露出了一絲心跡,秦澤為之震撼。
“這姑女居然是想要讓我潛入朝廷神道當(dāng)中,,這是臥底么?”
秦澤有些頭大,只覺得自己所掌握的訊息和知識不足以應(yīng)對眼前的局勢。
“只需要尊神應(yīng)下,這一縣之香火盡皆入了尊神之轂中矣!”姑女繼續(xù)誘惑著,堂堂大神通者,居然宛若市儈小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