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法域當中,秦澤小心的吐納著香火。
秦澤的體內有一團十分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在秦澤的體內來回盤旋破壞著,像是一條金龍一般。
“該死的,真是色授予魂,天之大禍!”
秦澤一邊暗罵自己愚蠢,居然妄圖去摘下姑女的面紗,,
“心性不足,則有禍端??!”
“那姑女雖然顯得十分之純真恬靜,卻亦是金色命氣之大神通者,豈是我這等微末小神可以隨意褻瀆的?”
秦澤苦笑想著,又不禁有些遺憾的想到:“最為過分的,,是我居然還沒有看到那姑女的真容,便已經被其護體金光所傷了!”
這是秦澤最為郁悶的地方,一如冒著錯誤偷到糖果被抓住的小孩一般,挨揍且不說,重要的是根本沒有得到糖果。
也就是說,這揍,算是白挨了。
“這金光恐怕便是那姑女護體之靈氣,著實是難纏的厲害!”
秦澤叫苦不迭,不斷的吞噬香火,妄圖以香火之力驅逐那金光,卻始終難以寸進。
“本來調戲的還算開心,卻不想最后落下此等下場,,”
“腹黑啊,腹黑!”
秦澤心中腹誹著姑女,一邊頭痛著那惱人的金光。
那金光在秦澤的魂體內來回亂竄,帶來一陣十分痛苦的灼燒感覺,一如那魂火淬體之時一般。
不過這效果么,卻是強大了何止一籌。
秦澤小心的施展手段驅逐著那金光,金光極為難纏,饒是秦澤已經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卻仍是拿那金光沒有任何辦法。
“我可以擊殺紅色命氣之修士,可是居然拿這姑女隨意散發(fā)出來的金光毫無辦法?。 ?br/>
秦澤越發(fā)感嘆金色命氣之神通廣大,心頭渴望不已。
“罷了,既然驅逐不了,我便陪著你撒野!”
秦澤突兀面色一狠,手中香火匯聚,化作大團魂火,吞入腹中!
居然是想要借助金光之力,加快淬煉的速度!
那金光在秦澤的體內來回放肆著,讓秦澤的魂體不斷的震蕩顫抖,而其中的死氣也被這金光攪動了出來。
“此時才是淬煉魂體最好的時機!”
秦澤面色沉著,饒是體內傳出的疼痛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卻始終不見秦澤有任何異常的表現(xiàn)。
秦澤已經適應了疼痛,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了疼痛。
這也是秦澤能夠忍住那金光帶來的痛楚,維持比格和那姑女談笑風生一番,又回到法域當中的原因。
“香火,出,魂火,燃!”
秦澤心中不斷的呼喝著,而其頭頂的命氣溪流亦是源源不斷的輸送著香火入秦澤體內,加入到那濃烈的魂火當中。
一如救火之薪柴,秦澤體內的魂火瞬間暴漲,像是一團烈日,在秦澤體內游走著,流竄著。
所到之處,便是灰黑之氣肆意四散。
那是被魂火驅逐而出的死氣!
而那團金光,仍是在秦澤的體內不斷的攪擾著,把隱藏在秦澤魂體當中的死氣紛紛攪動出來,被魂火所灼燒。
“效率至少提升了一倍!”
秦澤心頭驚喜不跌,居然有一種再回到姑女廟和姑女玩耍一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