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聽他如此口無遮攔,明目張膽地詛咒陸聿臻,顧兮辭倏地白了臉,氣的渾身發(fā)顫。
“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是來求醫(yī)的,不是讓你肆無忌憚人身攻擊的。若是再口無遮掩,我們......”
她不止是氣,更是不安。
從傅先生決定留下她,并總是對陸聿臻說出些不明所以的話開始,她的心里就莫名地竄起一抹濃烈的不安。
是什么,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傅先生見她變了臉,一副隨時(shí)都要跟自己拼命的樣子,眉心一皺,頓時(shí)露出一副又頭疼又嫌棄的樣子。
一揮手,轉(zhuǎn)頭跟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先把她帶回去,給她安排房間。”
“哦對了,剛才的酸湯面,你們幫她打下手再做一次,我要當(dāng)宵夜?!?br/>
說完,傅先生轉(zhuǎn)頭看向陸聿臻,眸色深諳了幾分。
“我和她丈夫聊兩句,一會兒,親自送他出去。”
事已成定局。
顧兮辭卻遲疑地站在原地沒動(dòng),轉(zhuǎn)頭下意識地看向陸聿臻的方向,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讓她有些挪不開步。
“兮兮?!?br/>
陸聿臻幾步走到她跟前,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附身在她嘴角親了親。
起身時(shí),他抬手捧住她的臉,附身靠過來。
“好好配合他治療,到了時(shí)間,我會親自過來接你?!?br/>
他忽然貼向她的臉,看她的眸光也深邃起來。
“從前所有的事,我還欠你一個(gè)鄭重的道歉,一個(gè)證明。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