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誅心。
傅先生看似講漫不經(jīng)心,實則言語犀利如刀,每一刀,都戳在陸聿臻心頭最隱秘的地方。
陸聿臻久久沒說話。
半晌,他抬頭看先傅先生,一字一句極為緩慢地說道。
“我和顧兮辭,走不到那一步?!?br/>
?。?br/>
顧兮辭在傅宅住了下來。
那晚和陸聿臻分開之后,她跟著傅先生的手下回了別墅,喝了碗傅先生親自給的藥,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還睡了很久。
昏沉中,總隱約感覺到眼前有人影晃過,夾著隱約的人聲。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
為了減少她的痛苦,傅先生趁她昏睡時,給她做了前期治療。
此時,她的手上纏了某種特殊的紗布,胳膊的疼痛感也漸漸少了。
正想著,不遠處的臥室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
“顧小姐,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顧兮辭點點頭,認出對方就是傅先生的住手,感激地說了聲。
“好多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br/>
對方一邊給顧兮辭量體溫,為她做基本的身體檢查,一邊低頭看向她。
“哦對了,花房有個云小姐在等你,說是你的朋友來看你。但你身體虛弱又剛醒,若是你不見,我可以下去請她走?!?br/>
云小姐?
云知舒?
聞言,顧兮辭瞬間變了臉,放在被子里的手倏地收緊。
她前腳出事被陸聿臻送來這里,她后腳就追上了門。
云知舒,從來都是亡她之心不死.....
顧兮辭一寸寸地冷了臉。
片刻,抬頭對住手輕輕說道。
“不用請她出去,我馬上下去見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