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在天臺上站了許久,直到天空中的雨勢漸漸轉(zhuǎn)大。
到了一間無人的包廂,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衛(wèi)深,將陸氏在c國看中的那塊正要與政俯簽約的地皮攔截下來?!?br/> “可是容總,那塊地我們想拿下,就得花雙倍價格,到時您在董事會那邊怕是不好交待。”
“不用拿下,但得給陸氏找點麻煩。”他絕不能讓陸景深在夏川市呆太長時間。
“好的,我這就聯(lián)系c國那邊分公司的經(jīng)理?!?br/> 跟衛(wèi)深通完電話,容瑾言翻到寧初的號碼。
修長的指尖,想要按通她的號,但久久又停頓著沒有按下去。
他離開包廂,跟原本要應(yīng)酬的談總說了一聲后,他在飯店里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寧初的人,同樣,也不見陸景深的蹤影。
……
一場雨,將寧初淋得濕透后,也將她徹底淋醒了。
心底難受的情緒,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
同時,也想清了許多事情。
前幾天答應(yīng)和容瑾言在一起,她當(dāng)真是昏了頭。
明知道他家人不會接受她,她還是愿意給彼此一次機會。
結(jié)果,才開始,就被傷得一蹋糊涂。
上蒼也算是眷顧她的吧,讓她早點知道他設(shè)下的溫柔陷井,才能及時醒悟,不會越陷越深!
寧初抹了把臉上混合著淚霧的雨水,站在馬路邊,正要招手叫出租車,突然一輛紅色甲殼蟲停到了她跟前。
車門推開,桃子撐著雨傘急匆匆下來,“天啦初初,真的是你啊?”
寧初挪了挪酸澀的眼球,“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