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在桃子家沖了個熱水澡,身上穿著桃子干凈的白色浴袍。
被熱氣氤氳過后的臉蛋,白里透紅,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微抿著的唇.瓣,泛著蒼白的色澤。
桃子泡了一杯姜茶,她遞到窩在沙里像尊雕塑一動不動的寧初手中,“快趁熱喝了,驅寒的。”
寧初低頭看著茶杯,熱騰騰的水霧漫進眼里,浸上了一層濕意,她涼諷的扯了扯唇,“還真想病一場,糊里糊涂的,就當做了一場夢?!?br/> 桃子擔憂的看著寧初,“你和容總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寧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盯著茶杯的杏眸里像是壓著什么東西,一不小心就要緩緩流淌出來。
桃子感覺到了從寧初身上蔓延出來的憂傷和寂涼,她突然也跟著難過起來。
桃子抱住寧初纖細的肩膀,眼眶紅了一圈,“初初,大哭一場或許心情會好點。每次我有不開心的事,都會哭一場,哭完就好了。”
寧初喝了口姜茶,失神的喃喃,“桃子,你哭,因為你身后還有溫暖你的家人,他們能做你的依靠,但我哭,沒人會心疼,沒人會在意……”
“我在意,初初,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是你朋友。”
寧初靠到桃子肩膀上,望著天花板,淡淡的笑,“謝謝你,桃子?!?br/> 桃子知道寧初心情不好,也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陪她窩在沙發(fā)上。
沒多久,茶幾上擱著的手機鈴音響了起來。
桃子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座機號碼,寧初洗澡時就打來過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