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不像酒店,除非有人在里面做見不得人的事,一般不會鎖門。
更何況,1號會館實行的是會員制,只有上流社會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進來。
容瑾言以前工作壓力大或者生活不順心,都會一個人在包廂里喝酒冷靜,從沒有人敢來打擾。
包廂里只留了盞暈黃的燈光,淡淡的光線落在他那張線條分明的俊臉上,睡著后少了平日里的疏淡冷漠,多了一份不設(shè)防的清華。
莊蕊推開包廂,她悄悄走進來。
身上穿的是容珊珊讓造型師給她的玫紅色小香風皮衣,里面一件吊帶,下身一條白色緊身褲。原本直順的黑長發(fā),燙成了一次性的波浪。
海藻般卷曲長發(fā)披落在肩頭,襯得那張化了妝的小臉越發(fā)精致小巧。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般嫵媚風情。
看著沙發(fā)上的男人,她的心跳不斷加速。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的目光總是能在第一時間被他吸引,周圍的一切都會成為襯托他的背景。
莊蕊緊張的捏了捏衣擺,掌心里沁出一層細密的汗。
離他還有幾步之遙時,她站定,確定他喝多睡著后,她才慢慢朝他靠近。
蹲到他腿前,看著他深邃立體,好看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五官,她目光癡迷又激動。
只有在夢里,她似乎才能這樣近距離,毫無負擔的看著他。
她的指尖,輕輕撫上他冷硬的輪廓。
臉上怎么受傷了呢?和誰打過架嗎?
她的心緊揪了幾分,恨不得找到那個打他的人,恨恨地揍上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