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蕊整個(gè)人都在顫抖,就在快要吻住他緊抿著的薄唇時(shí),他忽然哼出一聲,她嚇得呼吸一緊,吻,偏移了地方,只落到了他線條冷硬的臉上。
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心里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她太愛他了。
可是他卻從不讓她沾染片毫。即便碰下他的手,他都不愿意。
她的視線,從他俊美的臉龐,落到他迷人性.感的薄唇上。
她今晚勢(shì)必要嘗嘗他唇間的滋味的。
這是她做夢(mèng)都想吻的地方。
她再一次慢慢朝他湊近,灼燙緊張的呼吸,灑在他精致立體的五官上。
容瑾言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迷迷糊糊中,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濃郁的香水味。
女人?
是寧初嗎?
他靈敏的鼻尖嗅了嗅,這種香味似乎不是寧初身上的,她平時(shí)不噴香水,身上那股香味更多的是沐浴過(guò)后的淡淡清香。
很自然,若有似無(wú),卻能撩.人心魂。
他想睜開眼睛,但酒的后勁太大,眼皮沉得像壓了千金重的石頭。
莊蕊盯著越來(lái)越近的性.感薄唇,她激動(dòng)得心跳都快要跳出胸腔,閉上眼睛,她猛地朝前傾去。
就在她的唇即將與他的相貼時(shí),沉睡中的男人,突然偏了下頭。
她吻了個(gè)空。
“你是誰(shuí)?”
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莊蕊呼吸一緊,猛地睜開眼,見男人微睜著眼眸,她臉色一白,“我、我是……”
“寧初?”男人不確定的問。并沒有清醒,帶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