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蕊顫顫巍巍的看著臉上覆著層淡白寒霜,劍眉皺得緊緊的男人。
他問她是誰,也就是表示,他沒有清醒。
意識還是模糊的。
“是寧初她讓我來的,她說你今晚心情不好,需要發(fā)泄……她還讓我打扮成了她的樣子……”
聽到她這樣說,男人重重地跌坐到沙上。
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擊,冰冷不再,整個(gè)人籠罩在一層灰色的陰暗頹廢氣息之中。
莊蕊原本抱著她得不到他,也不讓寧初得到,故意在他面前污蔑寧初的心態(tài),倒是沒想到,會讓他陷入這種低落沉重的情緒里。
莊蕊從地上爬起來,她脫掉身上的t恤,大著膽子朝男人身上撲去。
她心里其實(shí)也害怕,緊張,但她真的不甘心。
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柔.軟的身體貼住他,嗓音輕軟嬌媚的開口,“你很難受對不對?讓我?guī)湍憔徑馔纯唷?br/> 可是不管她怎么蹭,男人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冷冰冰的,像尊雕塑。
那晚在鳳山被他趕出房門的屈辱,又一次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莊蕊咬了咬牙,她紅著眼眶,直接朝男人皮帶處伸去。
但下一秒,手腕就被人用力扣住。
她疼得臉孔扭曲的抬頭,恰好對上了男人漸漸清醒,冷若冰霜的眼。
他幽深如古井般的黑眸里,沒有半點(diǎn)溫度,只有無盡的寒冽和厭惡,“莊蕊,一次兩次的送上門,你怎么低.賤到搖尾乞憐的程度了?上次沒有要你,你以為這次打扮成寧初的樣子,我就會要了?”
莊蕊震住。
心口,像有把利劍,狠狠刺進(jìn)去了一樣,錐心刺骨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