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狼呢?”小胖眨巴著大眼睛,興奮又好奇的問:“它們還在這山里嗎?”
看著小家伙躍躍欲試的樣子,楊凡笑著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野狼在我們來之前,就被目標人物用火給烤成肉干,做成了口糧?!?br/>
易小胖聞言,眼睛里那閃爍的光芒一下就暗下去了。小嘴頓時嘟了起來,小聲嘀咕道:“這些野狼也太笨了?!?br/>
落在你的手里,那些狼才要哭呢!沒見空間里的野狼都被小家伙調(diào)教成狼狗了嗎。如今見了他都改了狼性學會搖尾巴了。這一點連易秋雨都服他。
易秋雨輕輕在兒子嘟起的小嘴上戳了一下,笑道:“沒等你來收拾它們,那是它們的幸運。別忘了爸爸媽媽來這里有重要工作。這幾天你給我消停點兒,別惹事?!?br/>
人家這么乖,哪里惹事了?
易小胖對媽媽的話很是不滿,小眼一瞪,正要反駁,可是注意到爸爸那嚴厲警告的眼神后,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爸爸說過,媽媽是需要他和爸爸保護的女人。也是他們家的最高指揮官。所以,媽媽的話就是軍令,不管對錯,他和爸爸都要執(zhí)行。
算了,他還是先執(zhí)行媽媽的命令,乖乖呆著吧!小家伙擠進媽媽懷里,將頭往媽媽身上一靠,閉著眼睛睡覺了。
楊凡被他這一連串的表情和動作給看傻了。直到小家伙傳出均勻的呼吸聲,他才看向?qū)幭?,“小家伙怎么說睡就睡?”
寧夏和易秋雨當然知道這是自家兒子表示不滿的一種方式。不過,他們并沒有解釋。只是笑著說孩子累了。
楊凡一想,他們坐了幾天火車,接著又是氣車,又是走山路。這一路上確實累了。他也就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甚至是提議讓他們一家人都回去休息。
“行,那我們先過去了。”寧夏從媳婦兒手里接過孩子,抱著孩子回了他們的帳篷。
易秋雨從背包里拿出睡袋,將小家伙的外衣脫了,然后塞進睡袋。小家伙是真的累著了,這么弄他都沒有醒。
帳篷里是沒有床鋪的,就是在地上鋪了一層塑料布,上面再弄些干草。大人這樣睡沒關系,小孩子可不成。地上的濕氣太重。
易秋雨在出發(fā)前就做好了露營的準備,在背包里放了一張吊床。寧夏麻利的將吊床綁在用來固定帳篷的兩顆樹上。
易秋雨將裹在睡袋里的孩子放在吊床上,一蕩一蕩的跟搖籃似的,小家伙睡得特別熟。
“這樣會不會冷?”寧夏望著吊床上熟睡的兒子小聲詢問。
“不會,這個睡袋很保暖?!币浊镉晖瑯虞p聲回答。然后又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到外面去說話。
兩人悄悄地退出帳篷,來到火堆邊上找了塊石頭坐下。他們對面的帳篷這會兒很安靜,想來大家已經(jīng)睡下了。
因為要對目標人物進行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在這里的人都是采取的輪班制。所以大家會抓緊時間休息,以便及時恢復體力,隨時待命。
;“咱們什么時候去見目標?”寧夏摟著媳婦兒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