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感覺到有兩道殺氣凜然的目光直奔自己而來。心里一驚,忙轉(zhuǎn)過身去。得,一不小心又撞槍口了。
連忙解釋:“我什么都沒看到,也沒聽到?!辈还苄挪恍牛摻忉尩倪€是要解釋。唉!遇到一個愛吃醋的上司,也真是沒誰了。
你確定這是在解釋嗎?這分明就是在補刀好吧!人家剛才本來也沒干什么不能見人的事。給他這么一解釋,反倒是黃泥掉褲襠,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易秋雨看了楊凡一眼,沒跟這二貨一般見識。淡定的從自家男人懷里站起來,雙手插在腰上,扭了扭腰,甩了幾下胳膊。整個人才算真正的舒展開來。
寧夏見媳婦兒沒有追究,便也只是瞪了楊凡一眼。他的腿被壓得有些麻了,并沒有立刻站起來。直到他家媳婦兒向他伸出友愛之手。
“你也活動一下,咱們準備一下就可以出發(fā)了?!?br/>
寧夏握著媳婦兒的小手,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他的腿還有些麻痹。一不小心就晃了一下。易秋雨忙扶住他。
“麻了吧!我給你捏幾下?!闭f罷,順勢就蹲下去。在他腿上幾個大穴按了幾下。被壓堵的氣血一下就通暢了,麻痹的感覺也就消失了。
易秋雨站起來,又在他雙肩和頸部幾處大穴上捏按了幾下。寧夏只覺神清氣爽,連日旅途的疲倦都消除了。
當然,最舒暢的是他那顆蠢蠢欲動的春心。媳婦兒雖然原諒接受他了,可是一直表現(xiàn)得太過平靜。完全不像他的感情那么炙熱和熱烈。這讓他心底多少有那么一點彷徨。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式了?,F(xiàn)在,他已經(jīng)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與媳婦兒之間的默契,以及來自媳婦兒的深情厚意。如果不是真愛,驕傲如她怎么可能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完全不避嫌的為他揉捏按摩?
雖然一個大男人被自己女人寵著有些不太好聽??墒?,他始終覺得只要實惠就好,面子上的事,真沒必要去計較。
這么想著,寧夏就感覺整個人都沉浸在蜜汁中似的從里到外都透著甜蜜??粗眿D兒的雙眼更是幽深炙熱到了極點。
還好這是在戶外,不時有冷風(fēng)吹來,否則就憑他那雙眼睛的熱度,還不得就地將“干柴”給點燃了?
再次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的楊凡,只覺自己的三觀都要撐不住了。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團長大人,咱能不能注意一下時間,地點,以及場合。再稍微考慮一下咱們這些旁觀單身漢的心情?你們這樣當眾秀恩愛真的不是為了虐狗嗎?”
只是,寧夏和易秋雨完全接收不到楊凡的槽點。因為無論是他們的心里還是眼里,此時此刻都只有彼此。做為外人的楊凡就只能靠邊站了。
“咳!咳!”楊凡重重的咳嗽兩聲,強行打破了那對肉麻夫妻無意營造出來的粉紅泡泡。
“你這是病了?”寧夏轉(zhuǎn)頭看向楊凡。
“沒有。”楊凡連忙否認,然后尷尬的道:“那個,你不是說今晚有行動嗎?”
“是。咱們準備一下就行動!”寧夏讓媳婦兒停下按摩。他自己做了幾個伸展運動。將有
些僵硬的肌肉徹底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