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兒,圣澤奕就忍不住地咳嗽起來了。
一時間,寂靜的室內(nèi)回蕩著他急促的低咳聲,就像突然而至的暴風(fēng)驟雨一般砸落在洛暮煙的心尖上。
隱隱泛著酸痛!
見他蒼白清瘦的臉龐微皺,眉心深蹙,洛暮煙想也不想地奔到床榻前,彎身揚(yáng)起右手輕輕地拍著他瘦的只余骨骼的背脊,幫他順氣。
過了好一會兒,咳聲已止,他的氣息漸漸平緩,洛暮煙轉(zhuǎn)身走到床榻前的小幾上,提起煨在小炭爐上的紫砂壺,倒了半盅白開水,放至嘴邊輕輕地吹涼,這才送到圣澤面前,溫聲說道:“大---”
然,不待‘哥’字發(fā)出來時,下一瞬她便立即改了口,“王爺,喝杯溫水潤潤嗓子?!?br/> 圣澤奕沒有伸手去接白玉茶盅,掀眸凝望著洛暮煙,幽靜的目光好像能直射進(jìn)她清澈無垢的眼底,頓了下才沙啞說道:“我還是喜歡聽你喊我大哥哥----”
說著,突然間他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眸色倏忽一閃,忍不住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洛暮煙。看著看著,他眉心不由得又深蹙了幾分。
興許是得知他醒來,洛暮煙過于激動興奮了,只顧著急匆匆的趕來竟然沒有去整理下自已的儀容。又因早起時就下起了大雪,想著今兒不會有什么事,洛暮煙便沒有讓紅袖為她梳洗,只是簡單地洗漱過后,往白嫩的小臉上涂了點(diǎn)北燕王朝的女人普遍在用的保濕霜‘玉容膏’就算完事了。甚到她連頭發(fā)都沒有好好地梳一梳,只是隨意地用嫩黃色的絲帶綁了兩條麻花辮子,穿了件新做的淺粉色家常裙衫,外面披著那件紅色軟織錦披風(fēng),怕是從頭到腳也就這件披風(fēng)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