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見她還像從前一樣懼怕他,躲避他,他心里竟泛著淡淡的不悅。
剛剛,他明明聽到她在外面和風離瑾愉快地談話,那清清脆脆的嗓音就像是百靈鳥發(fā)出的輕吟一般,悅耳動聽,又透著輕松與灑脫。
有時候,他真的很羨慕,甚至還有些嫉妒風離瑾,他竟然可以和她走的那般近,近的甚至都能與她交心了。
從前,她怕他躲避他,他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已經嫁給了他,根本無須再怕他躲他。
他也不允許她再怕他躲他!
他要她就像在風離瑾面前一樣無約無束地同他講話,甚至是撒嬌。
他真的很喜歡那樣的她,明媚活潑,俏皮可愛。
尤其是她的笑聲,好像有股魔力般,每每聽到,都能溫暖他孤寂到冰冷的心。
而,耳蝸邊飄來那道溫潤低啞的嗓音時,別說是洛暮煙了,就連站在三步開外的風離瑾都忍不住地怔愣了下,瞪大雙眼深深望向圣澤奕。有那么一瞬間,他真以為自已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他說的那幾個字。
不過,風離瑾的目光只在圣澤奕身上停留了一瞬間便撤離了,而且他很識趣的悄悄地轉身離開了,步履放的極輕,輕的都沒有發(fā)出一絲動靜來,生怕驚擾了那溫馨暖心的一幕。
這邊,洛暮煙錯愕了一下,欠了欠身子往床榻上坐過去一些,遂把右手抬高,把杯子湊到他蒼白的唇邊,他低頭就著杯子慢慢喝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