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飛云樓乃是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加上天冷干燥,一點燃就燒得旺盛,火勢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時玄靈和仝公公一起飛奔而來。
火勢極大,眾人從湖中拎水來滅火,根本于事無補,轉(zhuǎn)眼之間飛云樓沒入一片火海,里面的畫一張都沒救出來。
眾人退到湖邊。
片刻之后,飛云樓轟隆一聲坍塌。
玄靈臉上肌肉扭曲,他雙眼赤紅,身子不住發(fā)抖,暴怒道:“怎,怎么回事,誰放的火!”
那兩個侍衛(wèi)嚇得撲通跪倒,一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指著玥兒道:“不,不知道,這位娘娘一上樓,就,就起火了!”
玥兒也一下跪倒。
“臣妾想隨便走走,誰知來到二樓,一推門,里面就冒起大火!”
“今天還有誰來過飛云樓!”
玄靈厲聲問那兩個守柵欄的侍衛(wèi)。
“今天沒人來過,從早上到現(xiàn)在,只有皇上您來了!”
玄靈瞪著玥兒,喝道:“怎么可能,你一進(jìn)去火就燒了起來,說,是不是你放的!”他幾乎暴跳如雷。
“陛下息怒,臣妾完全沒有放火的理由,請陛下明察!”
玥兒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但她并無證據(jù)證明自己清白,千不該萬不該,自己獨自上樓去推門。
千古珍品,毀于一旦。
玄靈望著燒成骨架的飛云樓,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那位米先生來到玄靈身后,一起跪下痛哭。
直到飛云樓燒成一片焦灰,玄靈才止住哭聲,他看著玥兒,眼里布滿血絲。
“都說你是不祥之人,朕不信,現(xiàn)在朕信了,這件事是不是你報復(fù)朕這一年多對你的冷落?”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真的冤枉,這,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哦,你說有人故意陷害你,那證據(jù)呢?”
玥兒連連磕頭,道:“陛下,這件事能不能交給臣妾來查,我一定找出真兇,給您一個交代!”
玄靈聲音冷冽。
“你要多久,現(xiàn)在就給朕查,查不出,哼哼——”
玥兒不知道自己要多久,她定了定神,知道這個時刻一定不能亂了方寸,御畫院守衛(wèi)這么森嚴(yán),一般人要進(jìn)來,絕對會留下痕跡,她走到那兩個侍衛(wèi)身前,問道:“今天只有我們幾個來飛云樓,那昨天,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呢?”
一個侍衛(wèi)想了想。
“這兩天都沒有人進(jìn)過飛云樓,除了清掃的侍女?!?br/> “是誰,什么時候清掃的?”
“昨天傍晚,有兩個人,是童洺和艾桃?!?br/> “她們在哪,去把她們叫來!”
有侍衛(wèi)急忙跑去叫人,人群中一個少年若有所思,正是剛才磨石頭的孟希。
片刻后那侍衛(wèi)帶著一個侍女急匆匆趕來,兩人到了近前跪倒。
“怎么只有一人?”
玥兒皺眉道。
“啟稟陛下和娘娘,童洺昨天清掃完就請假,她要明天才回來?!?br/> “昨天是誰最后離開飛云樓?”
“是我們,不過我出來后,童洺說有東西忘記拿,又獨自上去了一趟。”
“她住在哪里,馬上去找來!”
“是,是——”
那侍衛(wèi)又朝外跑。
這時人群中孟希。
“陛下,小臣能幫端妃娘娘查明此案!”
“哦,你怎么查,要多久?”
孟希深深一揖,道:“不用多久,小臣雖然不知道是縱火之人是誰,但陛下卻有可能知道!”
米先生嗤地一笑,玄靈臉色變得陰冷。
“孟希,你這話什么意思,陛下若是知道,豈能縱容此事發(fā)生?”
孟希不去理會米先生,對著玄靈道:“小臣以為,此次縱火乃是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