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聲音頻頻響起。
歡樂聲好似流水一般鉆進(jìn)余天的耳朵。
好在時間不長。
一分鐘后。
結(jié)束戰(zhàn)斗。
“呼...”
馮斌心滿意足地提著褲子,“小桃兒,這是十塊錢,你收著吧!”
“哥哥~~”
小桃兒穿上衣服,貼上去,柔聲說,“你不娶我啦?剛才好妹妹好老婆的叫個不停,怎么這就走了,我還想和你一起,讓你帶我搞走私,賺大錢呢~~”
小桃兒媚眼如絲。
她對賺錢可是很上心的。
走私確實能賺大錢。
但也是掉腦袋的事兒。
馮斌爽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得太多。
他暗道不妙。
萬一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難免會發(fā)生其他的什么禍?zhǔn)隆?br/>
想了想。
他忽地眼睛一愣,一下抬起手來。
大嘴巴子帶風(fēng)。
狠狠打在小桃兒還泛著潮紅的臉上。
“臭婊子!”
他憤怒地罵著,聲音發(fā)狠,“你他媽就是個臭賣屁股的,還真想和我結(jié)婚?你老老實實給我記著點兒,這件事,誰也不許對誰說!要不然的話,我他媽弄死你!”
啪!
一個嘴巴下去,小桃兒整個人摔在沙發(fā)上。
她捂著臉兒,心里恨極。
馮斌才不管這些。
冷笑一聲,穿好鞋子,推門走了。
一個婊子。
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門關(guān)上。
余天從里面緩步走出來,面無表情,落坐在小桃兒對面。
小桃兒這回是真哭了。
哭得和淚人兒一樣。
她再騷再浪也是個女人,也有基本的自尊心。
女人在這個時候。
最需要理解,最需要安慰。
她又是孤獨一人在縣城混著,特別想要一個依靠。
“余天...”
小桃兒抿著嘴兒,不停擦拭眼淚。
話兒就在嘴邊。
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謝了?!?br/>
余天冷漠的說了一聲,“答應(yīng)你的錢,現(xiàn)在就給你?!?br/>
交易就是交易。
買賣就是買賣。
要是現(xiàn)在憐憫小桃兒的話,只會自取其禍。
錢拿出手。
三十張大團(tuán)結(jié),落成一摞,放在小桃兒面前。
小桃兒眼看著自己心心念的鈔票。
卻忽然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好像并不是很想要這些。
她也沒拿錢,皺眉看著余天。
半晌。
她嘴唇動動,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余天...我想問你個事兒...”
“說?!?br/>
余天起身,準(zhǔn)備出門。
“你覺得...”
小桃兒嘆了口氣,低下頭,又很快抬起,“你覺得像我這種女人,應(yīng)該怎么過完這一生?”
天知道小桃兒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來。
余天皺了皺眉,短暫想想,啥也沒說。
只是笑笑。
轉(zhuǎn)身出門,好像從沒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消失在小桃兒的視線中。
勸婊子從良?
年輕的老實人或許干得出來。
余天只當(dāng)是和小桃兒在做交易。
事情完結(jié),絕不拖泥帶水。
出了門兒。
他心情愉悅。
找了個沒人的地兒,隨便坐下,吹著風(fēng),想著心事。
如今這件事有了眉目。
李建國的背景,自己已經(jīng)弄個八九不離十了。
也不用管他是哪兒的人。
也不必在乎他手上到底沾不沾血。
光是走私這一點。
就足夠他受的了。
商定好的時間是兩個星期。
他要好好想想辦法。
爭取盡快騰出手來,快點搞定李建國這個絆腳石。
“張偉...”
余天喃喃念叨著這個可憎的名字。
張偉就是個不值得可憐的王八蛋人渣。
這種人,能教育,一定要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