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怎么了...”
馮斌滿身酒氣,一把摟住小桃兒。
他的心可太急了。
昨晚在蝶戀花跳舞時,他就對小桃兒發(fā)出了邀約,想要花些小錢,共度良宵。
不過被小桃兒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
生理期末期。
這個東西,是個男人都得強(qiáng)忍著。
“嗚嗚...”
小桃兒演技到位。
一秒落淚。
坐上沙發(fā)。
她肩膀聳動,一手放在腿上,另一只手不時抹著眼淚兒,看起來,就是個悲情的美嬌娃。
“哎呀呀!”
馮斌可受不了這個。
他一屁股落坐旁邊,大手搭在小桃兒的肩膀上,一邊想要上下其手,一邊好言安慰,“好妹妹,怎么了這是?有事兒和哥哥說,哥哥幫你擺平!”
義薄云天。
只是這個空檔,誰都明白。
什么擺平?
說的都是假話而已。
最終的目的。
不過是趕緊進(jìn)入溫柔鄉(xiāng),共赴巫山渡雨云罷了。
“我...唉...”
小桃兒淚水漣漣,推開馮斌的手,“馮老板,我看今天還是算了吧...我心情不好,改天我們再...我們再談心吧...”
“別介!”
馮斌眼睛一愣,“好妹妹,哥哥不是跟你說了嗎?有事兒你說話,哥幫你辦不就完了?”
小桃兒這招以退為進(jìn),真挺管用。
重復(fù)兩遍。
馮斌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
小桃兒又確認(rèn)了一遍。
直至馮斌信誓旦旦地保證肯定能辦之后,她方才勉強(qiáng)點頭同意。
“你愛我嗎...”
小桃兒一頭扎在馮斌的肩膀上,哭聲不止。
“愛呀!”
馮斌的心都麻了。這般表現(xiàn),讓他渾身燥熱。
“那我要嫁給你行不行?”
小桃兒輕輕捶打馮斌的肩膀。
“行??!”
馮斌答應(yīng)得更痛快,什么嫁不嫁的,先爽了再說。
不過小桃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這叫趕鴨子上架。
逼到這份兒上,完全可以簡短地談婚論嫁了吧?
小桃兒先發(fā)難。
若即若離,講了講自己家的經(jīng)歷,無論是表情還是神態(tài),都很到位。
這種戲份。
對她來說,無師自通。
騙男人多少年了,一個小小的馮斌要是還搞不定的話,她也不用在舞廳混了。
她找的理由也不稀奇。
無非是和21世紀(jì)差不多的說辭。
什么弟弟有病。
父母在農(nóng)村。
家里欠債,等等等。
說起夢想來,更是貼近未來。
她說自己想干個服裝店??磥?,這都是祖?zhèn)鞯摹碛伞 ?br/>
掏心窩子說出自己的故事后,她話鋒一轉(zhuǎn),非要問問馮斌的家庭情況。
馮斌酒勁兒上頭。
真真假假。
還真的說出來不少自己的經(jīng)歷。
“妹妹。”
馮斌一邊安慰,一邊說,“我家不是本地的,我們家在臨省住,到這兒實在是沒招了,躲點事兒!”
“呀!”
小桃兒表現(xiàn)得警覺起來,“你是罪犯?。磕强刹恍?..你如果是罪犯,我就不跟你結(jié)婚了!”
“不是?!?br/>
馮斌搖了搖頭,身體后仰,靠在沙發(fā)上,“其實說不是也不對。反正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哥們有能力,上頭還有個老板呢。我的事兒,我們老板都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