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李婉柔才說出經(jīng)過。
她今早走得很急。
她表妹一早就在縣城等著,特地派她男朋友過來,說想見見這個表姐。
因為余天的原因。
李婉柔一家人一萬個不愿到柳樹村來。
這次。
還是她的父母攢了些錢,也想念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派她表妹,替二老見上一面,順便打探打探她的近況。
天底下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人?
就算是再失望。
那也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多年未見。
他們的年紀(jì)也越來越大。
人越老。
越注重情感。
以至于。
老兩口思念心切,把多年攢下來的錢拿出一些,托人送給李婉柔,也是為了少讓她在貧窮的村子里受苦。
只是有一點。
他們現(xiàn)在依然不愿意親自去見自己的女兒...
“婉柔...”
余天聽完,緊緊抱住李婉柔,“媳婦兒,再等我一段時間,等準(zhǔn)備充分了,咱們堂堂正正的回去,好好讓你父母看看!”
李婉柔笑中帶淚,“不管怎么說,得知他們二老還惦記著我,我這心里就好受了不少...你不是要去找小桃兒嗎?你先去忙吧,舞廳的事,稍晚一點,我會去村長家,好好和他解釋通順。”
李婉柔說話的可信度。
比余天要多很多。
她能和村長解釋的話。
誤會很容易就能解除。
余天又抱了抱李婉柔,便蹬著車子出了門。
半小時后。
他出現(xiàn)在縣城東郊一處出租的樓房門口。
這是一棟破舊的居民小樓。
小桃兒講究身份,就算是住,也要住在樓里。
見了面。
小桃兒給余天開了門。
進屋看了一圈環(huán)境后,余天出來問,“馮斌什么時候來?”
“呃...”
小桃兒去樓道窗口往樓下望了望,“再有十幾分鐘吧,等天黑了他就過來了。”
“不錯?!?br/>
余天點頭,“今晚這事兒,就看你的了!你可得好好問問他,好好展現(xiàn)展現(xiàn)你的手段!”
話落。
小桃兒忽地嫵媚一笑。
她快步走到房間內(nèi),勾了勾手指,讓余天進去。
“干嘛?”
余天不明所以。
跟著進了屋。
沒等余天開口,小桃便寬衣解帶,黑色長裙啪的一下落在木板上,她整個人,只穿著一身粉色的內(nèi)衣。
不得不說。
她的皮膚保養(yǎng)得不錯。
做摸摸舞小姐這么多年,她還是挺關(guān)注自己的皮膚情況的。
衣衫落下。
她忽地扭動起腰肢來。
一手高抬,一手低垂輕撫自己,眼神兒魅惑,整個兒身體像水蛇一樣舞動。
這般騷勁兒。
還真不是普通女人一時間能學(xué)會的。
要是沒有在舞廳多年的錘煉和‘刻苦學(xué)習(xí)’,想要達到這種程度,絕非易事。
這么一來,就可以理解余爽為什么當(dāng)初一看到小桃兒,就想和他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
換做別的男人。
肯定也受不了如此魅惑。
余天卻只是靜靜看著。
他眼神平淡,好像在欣賞一具赤裸裸的骨頭在跳舞。
“喂!”
小桃兒停下擺動,抬手指著余天,“余老板!這樣還誘惑不了你嗎?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起碼也要表揚表揚我才對!”
小桃兒有那么一點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