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南天猶豫之際,一位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急匆匆地沖進了病房,喘著粗氣,眉宇間甚至還帶著一絲怒意。(..)
這位年輕醫(yī)生突然闖入,正好與準備離開的王飛撞了個照面,這醫(yī)生心中本就怒火中燒了,現(xiàn)在又被人撞的胸口生疼,頓時勃然大怒,開口喝責道。
“怎么走路的?不知道看著點道?。 ?br/>
這本是他撞了自己,現(xiàn)在卻倒打一耙,怪到自己頭上來了,這不經讓王飛有些惱火。
可當王飛抬頭看清這醫(yī)生的面孔之后,他臉上不由一驚,眼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驚奇之色。
這人與方青山竟有七分相似,若在給他配上一頭花白的頭發(fā),王飛定然會把他錯認為是方青山。
這不經引起了王飛的好奇心,方才心底的那絲怒氣,隨著這位醫(yī)生的容貌而煙消云散。
看著王飛對自己打量個不停,這醫(yī)生更為惱火,絲毫不客氣的喊道。
“看什么看?別妨礙我……”
話音未落,這位醫(yī)生繞過王飛,怒沖沖的直奔李院長而去,看他的神情好似與李院長有深仇大恨一般。
“方主任,你風風火火的成何體統(tǒng)?”
看著這醫(yī)生一臉怒氣,直奔自己而來,全然沒有一點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李院長偷瞥了一眼張南天的表情,有些不悅的喝責道。
可李院長的話音還未落下,這姓方的醫(yī)生臉上的怒意更盛,反倒責問起了李院長。
“李院長,手術室還在進行手術,你憑什么下令中途停止手術?難道你不知道中途終止手術的危險性嗎?”
李院長以為趕走了王飛之后,就能將手術室的問題隱瞞下來,但千防萬防半路還是殺出了個程咬金,這讓他怎么交代?
現(xiàn)在李院長恨不得罵娘,急得他不顧自己的形象,直接開口喝罵道。
“你給我閉嘴,我做的決定輪得著你來管?”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張南天一臉疑惑的上前,開口問道。
“李院長,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李院長一個激靈,方才還火氣重燒的表情,瞬間變得畢恭畢敬,他對張南天以別扭的模樣笑了笑,連忙道。
“沒事,張廳長,手術前的準備出了一點點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br/>
得知了張南天的身份之后,方姓的醫(yī)生一眼厭惡的看著李院長,冷笑一聲,準備開口大罵李院長一番。
但就在這時,王飛快步上前,按住方姓醫(yī)生的肩膀,笑著道。
“何必和這種齷蹉的小人計較,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多行不義的他必定會遭到報應,而且,我相信會很快。”
可心系病人安危的方姓醫(yī)生,此刻兒根本聽不進去這些,他破口就要罵出聲來。
話還沒有罵出口,王飛的聲音再次在其耳旁響起。
“你跟方青山方老爺子是什么關系?”
聽到這話,方姓醫(yī)生頓時怔住,他轉過身,驚訝的看著王飛,沉默了片刻兒,突然激動的說道。
“你,你是王飛?王醫(yī)生?”
知道方青山的年輕人可不多,自從方青山昨天見過王飛之后,就給他提到了這位年輕的神醫(yī),他見他提到了自己的父親,頓時就想到王飛。
“我正是王飛,方大哥,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現(xiàn)在即便罵死他,恐怕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br/>
見方姓醫(yī)生臉上的怒氣還未消,王飛惡狠狠的瞥了一眼李院長,開口直接勸說起了他。
現(xiàn)實可是十分殘酷的,如果方姓醫(yī)生出言不遜,很可能就招來禍端,憑方老爺子的身份,李院長斷然不能夠將他怎么樣,如果招惹到張南天必定是件麻煩事。
聽到二人的對話,張南天對于方青山這個名字極為熟悉,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便對身旁的管家問道。
“方青山是誰?”
聞言,管家立馬開口回答道。
“方青山是現(xiàn)任省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
聽到這里,張南天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王飛身上,如果是騙子能認識省中醫(yī)會長?
張南天的心思再次活絡了起來,既然眼前的這青年有本事,現(xiàn)在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他一臉歉意的對王飛道。
“王醫(yī)生,你能否為犬子治一治身上的傷?”
見張南天的態(tài)度如此客氣,沒有絲毫的官架子,王飛便改了自己的念頭,他此刻兒救人只是次要目的,更多是為了手術室中無辜的病人。
只要自己出手,那大可不必做什么手術,那臺正在進行中的手術,此刻兒也不必中止。
可是不整治整治這位李院長,王飛怎么能安心為人行醫(yī)治病呢?
王飛看著李院長,眼珠溜溜一轉,笑盈盈的對張南天道。
“治病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我現(xiàn)在卻得了個心病,這心病不除,恐怕很難安心為貴公子治傷啊!”
“心病?”
感受到王飛灼灼的目光,李院長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難道這小子要整我?
見李院長閃避著自己的目光,王飛狡黠一笑,開口說道。
“張廳長,我想你應該不允許別人那人命開玩笑,做一些徇私舞弊的勾當吧?”
被王飛沒頭沒腦的一問,張南天有些好奇,一臉不解的問道。
“王醫(yī)生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張某眼中是揉不得沙的,如果有官員但徇私舞弊的話,我張某自然不會放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