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對于張文明的脾性,張南天是一清二楚的,典型的花花公子,到處惹是生非,現(xiàn)在落得這下場,想必是他招惹了王飛所為。(..)
可是張文川的性格和善,應(yīng)該不可能是惹事的主兒,怎么也會讓王飛將其打成這樣呢?
考慮到兩位兒子的性格,張南天倒是有些想不通,張文明被打他能理解,可他想不通張文川也會遭到王飛的“毒手”。
“不知你為何要對小川動手?”
見張南天臉上兇光大減,語氣溫和了不少,王飛立馬收起周身勁力,指著病床上的張文川,道。
“張公子,我為何要對你動手,是你自己說呢?還是讓我來說。”
此言一出,張文川有些心虛,自己之所以成了現(xiàn)在這模樣,完全是自找的,說起來跟王飛真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
當(dāng)時只不過見王飛太囂張,便讓手下來教訓(xùn)王飛,本以為他周身毫無真力是個軟柿子,沒想到一捏才知道,他完全是冰疙瘩,啃都啃不動。
張文川不敢直視張南天凌厲的目光,低著頭,怯生生的說道。
“父親,是我讓手下對他動手,所以才……”
“活該,還真是活該?!?br/>
聽到張文川的實(shí)話,張南天怒火燒心,開口一陣呵責(zé),眼中不經(jīng)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
張家家風(fēng)很嚴(yán),而張南天也從不溺愛張文川和張文明,就是為了不像讓他們養(yǎng)成紈绔子弟的那些臭毛病,搞一些仗勢欺人的事情,讓自己落下話柄。
可百密總有一疏,張文明還是惹上了一身臭毛病,于是張南天就將關(guān)注的重心,放在了張文川身上。
自己兩個兒子,一個已經(jīng)是爛泥扶不上墻了,一個倒是德行倒是不錯,這還讓他有些欣慰,現(xiàn)在也沒想到兩人也就半斤八兩,皆是仗勢欺人的主兒。
誤會已經(jīng)告白于天下,張南天趕忙賠罪道。
“王醫(yī)生,這兩個小畜生對你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br/>
從一開始張南天的態(tài)度就很不錯,讓王飛很有好感,現(xiàn)在既然他放下身份道歉,王飛自然是欣欣然接受了。
不過,王飛可不是個好心的主兒,道歉歸道歉,救人歸救人,這可是兩碼事兒,他可不會因張南天的一句話,而同情心泛濫出手救人。
先前他們仗著張家欺他,現(xiàn)在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一點(diǎn)代價。
“張廳長客氣了,不過,咱們丑話說到前頭,我行醫(yī)治病可是需要診金的,而且價格不菲?!?br/>
這可以說是張南天最擔(dān)心的事情,現(xiàn)在聽到王飛這么說,他心頭頓時一喜。
張文川可是家族內(nèi)的青年才俊,武道的天賦跟王飛沒得比,但相對其他的家族子弟來說,那可算得上是上乘,可不能這么毀了。
“王醫(yī)生,診金絕對沒有問題,可這倆小畜生的傷,你真的可以治好嗎?”
聽到這話兒,王飛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不是懷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嗎?他這身醫(yī)術(shù)可得自語少林鼻祖達(dá)摩真?zhèn)鳌?br/>
就這么被人輕視,那可就叔能忍嬸不能忍。
王飛眉頭一皺,很是臭屁的道。
“我既然能廢了他倆,自然也能治好,一條胳膊五千,絕不二價?!?br/>
“五千萬?”
聽到王飛開出的價,張南天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診金實(shí)在是高的有些離譜。
思量了片刻兒,張南天咬了咬牙,臉色有些難看,一臉肉疼的道。
“好,只要王醫(yī)生能治好犬子,一億五千萬立馬奉上。”
見張南天都不討價還價,直接一口應(yīng)了下來,王飛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這樣更好省的自己在費(fèi)口舌。
“爽快,成交。”
話罷,王飛徑直來到張文明的病床前,摸出一枚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在其身上點(diǎn)了三下,張文明頓時就恢復(fù)了說話的能力。
可他剛一解脫說話的束縛,便惡狠狠的盯著王飛,失聲喊道。
“父親,千萬不能就這么放過他?。 ?br/>
“閉嘴!”
吃了苦頭,還不知悔改,張南天瞪了一眼張文明,鄭重的怒喝一聲,立馬讓其閉上了嘴。
見父親儼然動怒,張文明可不想觸這個霉頭,氣呼呼的瞪了一眼王飛,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看著張文明吃癟的樣子,王飛暗自冷笑一聲,雙手直接放在他的右臂之上,一拉一提,伴隨著一陣骨骼的脆響聲,很輕松的接上了他的胳膊。
不過,王飛可不是個善茬,如果就這么簡單了事,那他可不叫王飛了。
王飛用古怪的眼神,將張文明打量一番后,眉頭突然緊皺了起來,讓人覺得他就像遇到麻煩的事情。
“怎么?沒辦法徹底治愈嗎?”
嘴上雖說不待見張文明,但可憐天下父母心,哪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父母?見王飛滿臉的憂愁,張南天立馬開口追問起來。
“入戲挺深,那更好辦了?!?br/>
故作深沉的王飛,偷偷瞥了一眼張南天的反應(yīng),暗自一喜,很客氣的對張南天道。
“身上的傷勢治好了,可貴公子身上的隱疾,可就有些難辦了?!?br/>
現(xiàn)在心系在張文明身上,張南天完全是被王飛牽著鼻子走,他的神色頓時凝重了下來,驚駭之中稍稍帶著一絲擔(dān)憂。
“這臭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隱疾?王醫(y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王飛直起身子,面泛難色,頓了片刻兒,悠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