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是洪荒中的第一只禽鳥,大日中誕生的三足金烏,血脈之高貴可謂是洪荒第一。
洪荒中有一個規(guī)律,越是血脈高貴的生靈,繁衍后代越難。
不管事龍、鳳、麒麟還是其他先天神獸,大部分后裔都是化生,也就是用自身的血脈點化的后裔,所謂“濕化卵生”。
這就是元始看不起妖族的很重要的一點,這些人可以叫做后裔,卻算不上是后代。
普通的妖族誕下后代都極為艱難,更何況是太一。
太一和女媧等三人結(jié)成道侶,有三婚功德,卻一個孩子都沒有。
十日烏的誕生也是屬于化生,太一既是父親也是母親,更別提陸壓了。
現(xiàn)在要離懷孕了,肚子里真真切切的懷著太一的孩子,一個全新的小小的生命,怎么能讓太一不激動。
蚩尤是太一的執(zhí)念化身,就像腦袋和左手一樣,都是太一本人,蚩尤的孩子就是太一的孩子。
“是個女孩,哈哈哈,我有孩子了!”
太一激動的手舞足蹈,也不管要離是九鳳偷偷轉(zhuǎn)世的事了。
這時候別說要離是九鳳,就算要離是祝融太一都認(rèn)了。
“難道是因為兩人自封了修為所以才能誕下后代?”
女媧也著實被震驚了,喃喃自語的同時腦袋里不住的閃過各種念頭。
身為圣人,女媧倒不至于因為要離懷了太一的骨血而吃醋嫉妒之類的,更多的是對這件事情本身的驚訝。
女媧身上有人性,既然和太一結(jié)成了道侶,當(dāng)然想給太一生下一兩個孩子。
不止是女媧,后土、玄冥也是這樣的想法。
不過三人知道以太一的血脈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也沒有太把這事放在心上,現(xiàn)在突然打破了常規(guī),女媧以圣人的大法力近乎用全力推演起來。
“將軍已經(jīng)和我結(jié)婚多年,我懷有身孕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將軍為何如此驚訝?”
要離撫摸著小腹,看著蚩尤一臉呆滯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哈哈哈!我要當(dāng)爸爸了!”
蚩尤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吃驚,被要離一說也就當(dāng)成了自己初為人父的正常反應(yīng),并沒有多心。
把要離抱了起來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在要離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蚩尤拔出虎魄妖刀指天大喝:
“傳令三軍,老子的女人懷了崽子,讓這群混球給我放開了打,老子要在我兒子誕生之前結(jié)束戰(zhàn)斗,所有人都要帶著禮物來參加我兒的筵席!”
“是,恭喜將軍!”
傳令兵齊刷刷的大喝一聲,手持軍令各自散去。
蚩尤領(lǐng)軍和軒轅比起來就粗野多了,根本沒有什么五色令牌,也沒有像樣的軍令。
動不動口稱老子更是司空見慣,比起人皇,蚩尤更像是一個土匪。
可就是這樣一個土匪率領(lǐng)的一群小土匪卻在整個洪荒各方勢力的注視下一路過關(guān)斬將,成為了人皇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
九黎部落從沒有出現(xiàn)過像闡教在有熊氏假傳圣旨的事情,蚩尤不用說,也沒人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