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軍得到準提的幫助恢復(fù)了傷員,又有了軍糧,士氣高漲。
最近被魔家四將接連挑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給魔家兄弟一個教訓(xùn)。
廣成子吃了敗仗元始卻沒有訓(xùn)斥,反而讓楊戩帶來了大軍所需的軍械,這一切都說明了元始在給廣成子機會。
在闡教,一旦辦事不利輕則被斥責,重則直接被關(guān)禁閉,所以闡教弟子一旦接到元始法旨沒有不盡心盡力的。
廣成子深受元始信賴,才有機會在攻勢受挫的情況下被換掉。
不過這樣的機會也只有一次,如果再把握不住把事情辦砸了,接下來的懲罰直接翻倍。
廣成子靜下心來理清思路,先讓大軍休整三天,偃旗息鼓做出一副軍心渙散,隨時可能退軍的假象來蒙蔽敵人。
同時暗中命令大軍分批次撤走埋伏在山里,多設(shè)陷阱,就等佳夢關(guān)的大軍來追。
接下來的幾天西岐軍營中的大旗越來越少,營中走動的軍士也越來越稀,到最后只剩姜子牙一人的帥旗孤零零的飄在大軍頭上。
這一天姜子牙騎著一頭既像麒麟又像麋鹿的坐騎罕見的出了軍營,先是讓人去掉了免戰(zhàn)牌,然后讓哪吒和雷震子率軍和魔家兄廝殺了一陣。
雙方依舊是棋逢對手,只是今天哪吒和雷震子好像精神不佳,并不像平日里那樣勇猛,打了一陣放下場面話就灰溜溜的回營了。
“大哥,好像哪里不對!”
魔禮青戰(zhàn)敗了哪吒正在卸甲,忽然魔禮壽走了過來,腆著將軍肚滿臉嚴肅,坐智者模樣。
“老四,我知道你腦子靈,有什么話就說,不要賣關(guān)子了?!?br/>
魔禮海和雷震子交手回來,也出了一身臭汗,端起一壇猛灌了兩口,然后把殘酒猛的澆在身上,果然涼爽通透。
“西岐軍近幾日來帥旗越來越少,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的主動應(yīng)戰(zhàn),依我看他們八成是要退兵了?!?br/>
魔禮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茬,其實他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花狐貂偷偷溜進去看過了,現(xiàn)在不過是故意裝高深,好顯得自己智珠在握。
花狐貂不僅能變大,也沒變小。
大的時候是一頭插翅白象,有移山填海之力,小的時候卻好像一直麻雀,丟到哪里都不顯眼,是偵查的一把好手。
“哦,如此說來是他姜子牙知道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主動退去了?
也好,我等守住了佳夢關(guān),逼退敵軍正是大功一件,待我上報朝廷定然少不了賞賜?!?br/>
魔禮青一聽哈哈大笑,和西岐也打了兩個多月了,每天都跑過去罵陣也煩得慌,現(xiàn)在姜子牙退了,正好落個清凈。
“大哥你怎么如此憨直,我們費了老大的力氣,殺了多少軍士才逼退姜子牙,如果現(xiàn)在上報只能得一個守城的功勞。
現(xiàn)在西岐軍人憊馬疺,又缺衣少糧士氣低迷,只要我們嚴密監(jiān)視在他們撤軍突然出擊,必然能斬了姜子牙,到那時候把姜子牙的人頭上報朝歌,豈不是大功一件!”
魔禮壽搖頭晃腦,分析的頭頭是道,之前花狐貂已經(jīng)探過軍營了,里面十室九空,西岐軍早已經(jīng)分批次撤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最后一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