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床單與地面的縫隙,江陽眼睜睜的看著布娃娃愈來愈近,可卻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自己的實力和這個布娃娃懸殊太大,一旦被找到,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死字。
布娃娃走到床頭,一把掀開被褥,除了幾件衣服外,還是沒有找到江陽,但它卻并沒有絲毫離開臥室的意思,而是繞著床走了一圈。
“滴答?!?br/> 水珠從它的身體上一滴滴掉落,看的江陽那叫一個膽戰(zhàn)心驚。
江陽心中想到:“這鬼東西怎么還不走?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我了吧?。俊?br/> 不知是不是江陽的祈禱有了作用,找了一圈無果后,布娃娃終于生出了離開這里的意思。
“啪嗒,啪嗒……”
眼看布娃娃漸漸遠去,吸收了上一次教訓的江陽,在客廳中的電視機沒有重新亮起之前,絲毫不敢大意,他硬是憋著一口氣,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
“咚!”
重物落地聲響起,江陽猛然一個激靈。
什么聲音?
江陽下意識看去,卻見布娃娃搖搖欲墜的腦袋,居然脫離它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更為驚悚的是,布娃娃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停下來時,正對著江陽藏身的床底!
此刻,它面帶詭異的笑容,嘴巴微微張合,幾根縫合線飛舞,拼湊出了幾個字。
“找到你了!”
不知什么原因,布娃娃的腦袋并沒有滾入床底來抓江陽的意思,而是操控著脖頸間的縫合線向床底鉆來。
見狀,江陽頓時亡魂大冒,手中菜刀毫不猶豫的劈開了幾根延伸進床底的縫合線。
但是布娃娃能夠操控的縫合線實在太多了,不過瞬息的功夫,便再度有數(shù)十根縫合線襲向江陽。
“不好,再這么下去,恐怕我撐不到電視下一次亮起!”
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江陽反倒是徹底忘卻了恐懼。
沉下心來的江陽根據(jù)已知的線索,開始推算破局之法。
“第四副畫中,鐘表時間也是12點,所以作畫的人肯定同樣參加過這個游戲。
如果說作畫的人是項夢君,那她為何還會落得那般下場?
也就是說,想要通過玩游戲的方法離開這里,多半是行不通的?!?br/> 看了一眼床底的布局后,江陽不禁若有所思。
“在那幅畫的另外一個畫面中,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或許不是洗漱臺,而是床底!”
“若非在枯發(fā)的幫助下通過布娃娃的視角,見過洗漱臺柜子中藏著的符文,恐怕我真的會任由布娃娃把我拖進洗漱臺后,再放手一搏!”
江陽一邊抵擋縫合線,一邊觀察著床底。最后,他在床底的四個角落里有了驚人的發(fā)現(xiàn)。
角落中,四塊指甲深深的摳進了床板之中,而這些指甲和江陽在布娃娃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的一模一樣,色澤都是呈現(xiàn)灰色。
江陽不動聲色的將四根指甲拔出,并揣在了口袋里。
“項夢君所留的四幅畫中,唯獨第一幅畫看起來毫無意義,因為鏡子的問題顯而易見,可她還是將畫畫了出來……”
“我一定是錯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