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整個小山包,卻依舊一無所獲的蜘蛛們口中嘶嘶作響,竟是旁若無人的交流了起來。
“該死,這小子是屬老鼠的嗎?整個遺跡都快被我們翻遍了,到現(xiàn)在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他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誰說不是呢!現(xiàn)在整座遺跡漆黑一片,父神的能量印記還莫名消散了。就算我們有小范圍的生命感知能力,但如果不小心踏進了那頭豬的地盤……”
“哎……也不知道父神它到底是怎么想的,當時明明有機會殺死那只豬,卻非要留到現(xiàn)在,否則我們今日又怎會如此束手束腳!”
“噓!噤聲!父神這么做自然有它的用意。據(jù)我所知,那頭豬掌控著此地的封印。我猜測,殘陽之所以會落下,多半也和那頭豬有關(guān)!若是它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們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不僅不能殺它,還要適當?shù)谋Wo它!否則你認為它憑什么能活到今日?”
小心避開尸群的江陽,將一眾蜘蛛的對話通通都聽到了耳朵里。
江陽面色詫異道:“帥哥,這些蜘蛛……說的是真的嗎?”
“放屁!一派胡言!這些小蜘蛛知道個什么!”煙帥本就不白的豬臉,此刻黑的和鍋炭一樣。
沉寂多年,連那只大蜘蛛下的崽都敢鄙夷它了,想它堂堂妖皇之尊,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若不是蠱雕將其及時攔下,此刻惱羞成怒的煙帥早就不管不顧地沖出紀妖圖,和那些小蜘蛛拼命去了……
備受打擊的煙帥,此時豬臉上一片頹然之色,好似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愣了一陣后,它有氣無力的向著江陽道:“江陽,我突然想起來,此地還有一個出入口,我們沒有去看過。”
正愁沒地方去的江陽一聽,頓時問道:“還有一個出入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比起和沒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豬妖煙帥的話雖然不怎么靠譜,可好歹給了江陽一個目標。
“那個出入口在西方古城之中,以你目前的實力,一旦靠近那座古城,多半是兇多吉少,你先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吧!”
一旁默不作聲的蠱雕,此刻恍然大悟:“西方古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里好像離獄淵入口的封印之地很近吧?難怪我看你之前支支吾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你是在顧慮這個。”
蠱雕想了想,提醒道:“如果真要去那里的話,江陽你確實應(yīng)該好好考慮一下!那個地方……對你來說太過危險了!”
江陽輕笑一聲:“考慮什么?留在這里,那只蜘蛛就會放過我了?坐以待斃什么的,不是我的風格!而且,我此去也未必沒有活路啊……只是危險一點罷了!”
聽著江陽斬釘截鐵的回答,蠱雕眼中的欣賞之色一閃而過:“既如此,那我們就過去吧!”
……
這座遺跡被發(fā)現(xiàn)后不久,錫城便先后派出多批人員進行探索,而江鎮(zhèn)東夫婦帶隊負責探索的,正是西方那座古城。
齊玉姝身為獵妖部的隊長,雖然并未來過這處遺跡,可她對于此地的了解與關(guān)注卻并不少。
這處遺跡和其他常見的遺跡不同,光憑天上那一輪殘陽,便足以說明此地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