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月,器武國便已潰敗。
夢國主、古月國主等人,已經(jīng)退回皇宮,兩國殘存將士,以及血衣神衛(wèi),還在城內(nèi)抗敵,但反抗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弱。
所有人,都在逐漸退向皇宮,默默等待。
等待國主的決定。
亦或者,等待衛(wèi)離墨歸來!
對于外界的一切秦天并不知曉,這一月來,他一直在閣樓中閉關(guān),想要感應(yīng)到傀儡之心,將之煉化掌控。
但效果卻是甚微。
他知曉傀儡之心的位置,但傀儡身上有太多煉紋,特別是傀儡之心四周,更是有無數(shù)煉紋守護。
即便他感知力逆天,也僅僅觸碰到幾道煉紋,想要滲透到傀儡之心,卻是極難。
但他沒有放棄。
念力不斷釋放,感知力順著那些煉紋,不斷往前沖擊,卻無時無刻不在遭遇可怕的阻力。
這種感覺,比沖擊境界瓶頸,還要困難千百倍。
很多次,僅僅沖擊片刻,秦天便感覺自己的念力潰散,感知力萎靡,整個人陷入無盡疲憊。
往往需要恢復(fù)許久,才能繼續(xù)沖擊。
然而,如此反復(fù)之下,他的念力,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精純磅礴,隱隱間,已是二階巔峰,似隨時都能破境。
但即便如此,想要觸動傀儡之心,還差的太遠。
“秦天!”
這時,外面?zhèn)鱽眍居^瀾的聲音,將他從沖擊狀態(tài)下喚醒出來。
“院長?!鼻靥焓杖】埽吡顺鰜?。
“隨我去皇宮?!鳖居^瀾深深的看著秦天。
秦天眉宇微挑,問道:“局勢如何?”
這一月時間,他一直沉積在感應(yīng)傀儡之心中,對外界的情況并不了解,但看罹觀瀾的神色,怕是不太樂觀。
“很糟糕。”
罹觀瀾幽幽輕嘆,道:“器武國和古月國聯(lián)軍潰敗,皇城被破,四國聯(lián)軍已經(jīng)攻入城內(nèi),正在步步蠶食,朝皇宮圍困?!?br/> “衛(wèi)離墨還沒有消息,血衣神衛(wèi)也無法阻擋四國聯(lián)軍,如今的皇宮及學院四周,都有四國之人。”
“他們封困四方,還未發(fā)起最后猛攻,但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br/> “怎么會?”秦天驚駭。
自一開始,夢國主還信心十足,衛(wèi)離墨失去蹤跡音訊后,雖有凝重,但潰敗之速怎會如此迅猛。
罹觀瀾苦笑道:“昨日武相決戰(zhàn),四國忽然冒出近百位高階武相,悍然偷襲,夢國主和古月國主以及我,都遭遇重創(chuàng)?!?br/> “若非如此,僅憑趙北冥他們,想要踏破皇城,幾無可能。”
器武國和古月國聯(lián)軍,雖不及四國之眾,但一場消耗,四國必然也是損失慘重,最終對決,有夢國主和古月國主坐鎮(zhèn),四國幾乎沒有攻破皇城的可能。
除非四國國主隨后親至。
但如今,四國聯(lián)軍中有如此眾多的高階武相,即便四位國主未至,皇城,也是難守。
北荒!
蕭塵!
秦天瞳孔驟縮,瞬間便聯(lián)想到蕭塵。
對方果然準備了諸多武相,衛(wèi)離墨之局,恐怕也是如此。
“院長的傷?”秦天擔憂道。
罹觀瀾搖頭道:“還能一戰(zhàn),兩位國主雖也負傷,但并未失去戰(zhàn)力,局勢緊迫,器武國怕是無法多留,快隨我前往皇宮。”
秦天張嘴想說什么,但還未開口,便有一道聲音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