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武國皇城。
早已沒了往昔的繁榮,如今的皇城,戰(zhàn)火覆蓋,遍地狼煙,恐怖的浪潮,直撲皇宮和學(xué)院。
這兩處地方,可謂皇城唯一還算安全之地了。
但這種局面,似乎也維持不了多久。
四國之人,逐漸靠攏,將之層層圍困,他們不著急發(fā)起最后猛攻,就這般圍而不攻。
似攻城先攻心。
亦或者,就是在等夢國主他們不斷派人阻攔,逐步殺之,等待他們最后的反撲。
“四國還未發(fā)起最后猛攻嗎?”
皇宮內(nèi),夢國主凝聲開口,他的神色不再蒼白,但氣息卻還有些虛弱,顯然,傷勢還未痊愈。
罹觀瀾搖頭道:“圍而不攻,但我們派出去的人,卻沒有還能回來的,這是想折磨我們。”
折磨?
夢國主冷笑了下。
四國的意圖,他怎會不知。
“秦天還未出來嗎?”夢國主再問,此刻他已沒想過扭轉(zhuǎn)局勢,只想將秦天他們護(hù)送出去。
他相信秦天,未來絕對能夠崛起。
在他心中,器武國可以覆滅,他也可以死,但秦天必須活著,他的子女,也決不能有事。
只要他們還活著,器武國就還能崛起。
他們,是未來,是希望。
便是古月國主都看向罹觀瀾,他的堅持,很大因素也和秦天有關(guān),若是秦天無法逃脫這場風(fēng)暴,一切,都將結(jié)束。
罹觀瀾嘆息道:“已經(jīng)三天了,秦天還在器武樓,我數(shù)次前往,但那人不肯透露進(jìn)展?!?br/> 夢國主目光微沉,道:“四國還有想法,想要掌控皇城,還需要一些時間,但絕對不會太久,最終對決,我們頂多能夠堅持三天,而想要突圍,必須搶在他們猛攻之前?!?br/> “再給秦天一些時間,一旦四國發(fā)起最終之戰(zhàn),即便秦天沒有走出,也要叫他出來?!?br/> “好!”罹觀瀾正色道。
“繼續(xù)療傷,準(zhǔn)備最終之戰(zhàn)吧。”夢國主揮手,隨即繼續(xù)療傷。
皇宮內(nèi)僅存之人都在全力療傷,或者拼命修行,雖明知此刻修行,即便有所突破,也難以扭轉(zhuǎn)局勢。
但他們也沒有放棄。
即便是死,他們也想多殺一人。
夢國主他們在療傷修行,靜等最終之戰(zhàn),罹觀瀾也在安排學(xué)院那些念師,或煉制丹藥,或煉制玄兵,以做最終血戰(zhàn)。
至于秦天。
他還在器武樓內(nèi)。
此刻,他剛好破解第一百零七道血意,他渾身已被鮮血染紅,活脫脫一個血人,但渾身綻放出的血氣,卻極為磅礴。
他的血脈在瘋狂燃燒,極致沸騰,背后,更是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血霧,隱隱間,似有什么影像在其間閃爍。
“不愧是神獸血意,這最后一道,不知如何?!?br/> 秦天目光赤血,凝視著前方,神色前所未有的肅然。
三日時間,破解三十八道血意,這速度,比之前還要快速,但其間之難,只有他能體內(nèi)。
他的血意,比月余前那次不知精純了多少,強橫了多少,但破解這些血意,亦是十分艱難,好幾次,都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
特別是從一百道血意開始,那些血意的恐怖,似乎有了質(zhì)的飛躍,他看到了青龍血意、白虎血意。
還有朱雀、玄武。
這些神獸,都是頂尖神獸,無論是哪個時代,都是獸中尖端,站在最頂峰的存在。
這最后一道,怕是比這些血意,還要恐怖。
“吼!”
遽然間,諸多厲嘯響徹,隨即秦天身軀狠狠顫栗了下,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得他心中一涼。
低頭,他看到無數(shù)血痕在他身上浮現(xiàn),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撕碎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