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墨姣收獲了兩份重要的消息,一份來自景霄風(fēng),另一份則和大將軍府季秋意有關(guān)。
等小蛇匯報完消息,墨姣就迫不及待的和景霄宸去分享。
結(jié)果去的時候景霄宸不在,墨姣盤在景霄宸的床上睡著了。
等墨姣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景霄宸的身體。
景霄宸回來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看到墨姣再被子上面盤著,他索性將墨姣放到胸口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位置,溫暖又舒服,墨姣享受的瞇了瞇眼睛,又用頭輕輕的蹭了蹭景霄宸的胸口。
景霄宸無奈一笑,他將墨姣放在手心笑看著道:“吃飯了!
墨姣身體伸直伸了個懶腰然后又盤成一團(tuán)癱在景霄宸手心。景霄宸認(rèn)命的帶著她走到桌前用餐。
墨姣看著景霄宸給她布置飯菜,蛇瞳輕輕一彎:“景霄宸,我今天得到了兩個重要消息,都是關(guān)于這次事情的!”
景霄宸寵溺的笑:“阿姣真厲害,說說都是什么消息?”
墨姣把從小蛇那里得來的消息一一說開。
“景霄風(fēng)簡直氣死人,他竟然真的自己給自己下毒用苦肉計害你!”墨姣蛇瞳都豎立了起來。
景霄宸揉了揉墨姣的蛇頭:“阿姣別氣!”
“若是他還不安分,我就咬死他!”反正現(xiàn)在知道景霄風(fēng)并不是景霄宸的弟弟,所以咬死了景霄風(fēng),景霄宸不會因為契約背上弒弟因果。
“嗯!都聽阿姣的,不過到時候不用你去咬!”他會親自出手!
景霄宸眼底閃過一絲沉冷,倒是幸好景霄風(fēng)最后做出了選擇。
墨姣瞇眼一笑:“對了,你派人查一下那個白小姐,她可能是這件事的幕后人!”
景霄宸點(diǎn)了點(diǎn)頭,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
“還有季秋意,她竟然聽白小姐的話害你……明天我就去找她?!?br/>
墨姣說做就做,第二天帶著阮念琦去找了季秋意,但是這次她是讓阮念琦充當(dāng)醫(yī)師去的。
兩人一合計,阮念琦兌換了催發(fā)季秋意體內(nèi)的毒藥的藥物。
季秋意當(dāng)場毒發(fā),那臉上的狀況連墨姣見了都咂舌。
阮念琦悄悄對墨姣說云潔那個女人的惡毒,幸好被殺了!
墨姣居和阮念琦看了片刻,等季秋意疼的受不了墨姣才開口:“她是大夫,以前醫(yī)好了太子殿下的毒,讓她給你看看!”
阮念琦趁機(jī)開口:“若是我們能治好你的毒,你要說出這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白小姐又是誰!”
季秋意痛苦的大喊:“好,我答應(yīng)!我都說,快看看我的毒!”她今天出來根本沒帶解藥,也沒想過會突然毒發(fā)!
想到此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懼怕,看來阮念琦確實厲害,竟然能讓她說毒發(fā)就毒發(fā)!
季秋意的身體抖著,緊咬嘴唇道:“若是你們確實能解我的毒,你們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她真的受夠了這個毒!
這邊查探的速度很快,第三天的時候魏平侯之子魏成時,就太子殿下容不下五皇子暗害五皇子重傷中毒一案提出了諸多疑點(diǎn)。
隨后又有五皇子反過來作證太子與此事無關(guān),他中毒之事另有蹊蹺。
至于馬發(fā)狂的原因也不是之前所說的是太子殿下指使將軍府出手,而是另有緣由。
此事一出,只除了兒子在馬場出事的幾位大人支持原來是的說法,要求重判太子外,朝堂重臣幾乎全部跪下請求天晟帝將此事重新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