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太子殿下是這樣坐牢的!”盛韻齊到了牢房門口,陰沉著臉開口。
他有種被景霄宸耍了的感覺!
景霄宸聞言只飲一口清茶,聲音低沉:“那盛世子覺得我該如何坐牢?”
盛韻齊握緊了拳頭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因?yàn)樘^用力,他的手背上都是青筋。
“這個就要問殿下自己了!”盛韻齊掩下種種思緒冷靜下來之后狡猾的很。
景霄宸鳳眼輕瞇,唇邊泛起一抹輕笑:“盛世子,孤并沒有時間和你浪費(fèi)!”
盛韻齊眼里閃過一絲怒火,下一刻又很好的壓制:“太子殿下傳信給臣,到底什么意思?”
景霄宸看著盛韻齊沉沉的開口:“孤以為孤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
盛韻齊諷刺一笑:“殿下想借信上的事威脅臣?那殿下可能要失望了!”
“既然世子今日來了,便沒有失望一說!”
景霄宸的話讓盛韻齊心里一沉,他的試探全部落了空,景霄宸這個人油鹽不進(jìn)!
“世子應(yīng)該知道,孤能給你傳信,說明孤手上已經(jīng)有了人!”
“啪!”景霄宸突然拿出一個刻字的玉佩放在了桌上。
淺白色的玉佩,帶著一絲透亮,在這昏暗的牢房散發(fā)出一絲白光,玉佩中心鏤空刻字茵。
盛韻齊見此臉上的深色猛的一變,伸手便抓過了玉佩查看。
景霄宸輕啜一口清茶,渾身的氣勢內(nèi)斂。
看了片刻,似乎確定了真假,盛韻齊捏緊了玉佩。
他抿唇吊著眼睛看了看景霄宸,目光直勾勾的帶著凌厲:“殿下進(jìn)了天牢,怎么不見魏姑娘前來探視?”
景霄宸手指一頓,慢慢抬起了眼睛,漆黑的雙眸平靜的好像鏡面,聲音冷冽:“世子想說什么?”
“殿下應(yīng)該知道,人妖殊途,難以同歸!”盛韻齊雖如此說著,目光卻緊盯著景霄宸,心里一點(diǎn)點(diǎn)收緊。
他知道,這是他最有力的籌碼,只為換取他的軟肋!
他手指不自覺的捏著玉佩,堅硬的玉佩咯的他手生疼,他卻沒想過放手。
景霄宸呼吸一滯,突然就笑了,精致的臉龐在這一刻好看的吸人目光。
墨姣盤在床上,歪著頭看著景霄宸的笑彎了彎眸,眼底卻閃過冰冷的殺意。
果然她上次的猜測不錯,盛韻齊他從別的地方知道了她是妖的事,甚至知道她這張作為妖的臉。
后來她還特意找時間問過孫雯和阮念琦,他們兩個從沒在其他人跟前說過這個事。
所以盛韻齊到底怎么知道的?
現(xiàn)在他拿出來說,目的是報復(fù)景霄宸?
“盛世子以為拿住孤的軟肋就能成事,未免太天真了!”景霄宸的聲音中含著刺骨的寒意。
盛韻齊脊背一涼,身體僵了僵,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太子殿下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知道魏書羽是妖的事了?
景霄宸眼底殺意凜然,看著盛韻齊:“盛世子是回京路上,那天阿姣救你時看到的阿姣面容?”景霄宸已經(jīng)不再隱瞞了,他聲音冰冷,目光鋒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