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混蛋……”夏夜汐叫喊聲被這個激烈的吻沖擊得支離破碎。
“老板,安經(jīng)理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鄙劭蛔叩介T口,目瞪口呆,下一秒察覺到自己危險的處境,“我間歇性失明了,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xù)……”他眼睛翻白裝瞎,伸直的雙手在空中亂摸,轉身摸索著走出去。
白行翊皺了皺眉,起身放開夏夜汐,被接連打斷兩次,他早已興致缺缺,實踐證明地點選擇的重要性。
夏夜汐坐了起來,用手背擦拭著紅腫的嘴巴,怒睨著他,“你太過分了!”
“你潑了我一杯咖啡,我吻了你,我們這就算是扯平了!”
“我們走著瞧!”夏夜汐猝不及防地踹了他一腳,徑直跑了出去。
“老板,你老婆怎么這么快就走了?”邵楷走進會議室,瞥見白行翊潮濕的褲子,怔怔地開口,“你是不是那……那方面有難言之隱?”
“你在說什么!”
邵楷支支吾吾開口,“其……實早……泄并不丟人,只要肯醫(yī)治,肯定能看好,我去幫你找這方面的專家醫(yī)生?!?br/> “專家你就留著自己用吧!這褲子上的是被她潑的咖啡?!?br/> “這咖啡潑得好有藝術水平!”邵楷豎起大拇指,暗自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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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幾天夏夜汐躲著白行翊,他只要一出現(xiàn)在警局,她立馬就消失。
白行翊轉動手中的筆,冥思苦想,“邵楷,我是不是上次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邵楷點點頭,“那豈止是過分,簡直就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