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汐目光呆滯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鮮血淋漓的解剖圖,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昨天被白行翊壓在桌子上非禮的畫面,她咬了咬唇,似乎唇瓣上依舊保留著他灼燒的溫度。
她雙手握緊,大叫一聲,“氣死我啦!”郁結(jié)的怒火急需發(fā)泄。
“小汐,你怎么了?”韓凌時刻留意她的一舉一動,雅彥俊顏滿是關(guān)切。
“我沒事?!?br/> 她的語氣依舊冷漠寡淡,但是韓凌已經(jīng)習(xí)慣,扯了扯嘴角,淺笑一笑,“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火鍋,今晚要不……”
“沒空!”夏夜汐沒等他講完,直接一口回絕了他。
“夏夜汐在嗎?”快遞小哥抱著一大束鮮花跌跌撞撞地步入辦公室。
“找我什么事?”
“這是你的花請簽收。”快遞小哥快速放下花束,大口喘氣,“夏小姐,能不能跟你男朋友說一說,別送這么大的,搬得我的老腰都快要斷了?!?br/> 厄瓜多爾的玫瑰堪稱玫瑰中的貴族,每一朵玫瑰都是經(jīng)過精挑細(xì)選。999朵玫瑰扎成的花束足足有一張桌子那么大,紅似火,艷似霞,灼灼如燒,嬌艷欲滴?;ò陮訉盈B疊,擠擠挨挨,上面的水滴晶瑩剔透,如鉆石般閃耀。馥郁的花香在空氣中靜靜飄散,深吸一口沁著清甜的香氣。
夏夜汐木然,“誰送的?”
快遞小哥看了一眼單子,“訂花的是白行翊先生?!?br/> 送幾朵花就想讓昨天的事一筆勾銷嗎?做夢!
“花不要,你拿回去還給他!”
“這些花是從厄瓜多爾空運(yùn)過來的,不能退?!彼侔堰@么重的花搬下去,非死即殘??爝f小哥腳底抹油,快速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