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與蘭斯洛特一路上,恭敬的將桂妮薇兒送到了康沃爾。
王讓他們圍攻寥德寬王國,是要抓一個暗中搗鬼的人。雖然王交代了要帶回來,不能傷其性命,可是王竟然說是暗中搗鬼,那么必然是王前路的阻礙,作為騎士,他們怎么能不為王鏟除阻礙呢?
哪怕王有交代不能傷其性命,但是至少態(tài)度絕對不會好。
事實(shí)上,蘭斯洛特與高文早就決定,一抓住這個暗中搗鬼的人,就冷處理,惡意對待。
可是,看著桂妮薇兒那張臉,他們就不敢放肆了。
那是與王近似的容貌,簡直就像是翻版的王一樣。
這怎么敢放肆啊?
蘭斯洛特與高文將桂妮薇兒送到了康沃爾的王宮,向士郎復(fù)命。
士郎放下手里的文件,抬頭看向雙腿打顫的桂妮薇兒,尤其是看見那張與自己近似相貌,神情不由得一愣。
而桂妮薇兒看見了士郎的容貌,也是一愣,隨后雙腿抖得更厲害,面色發(fā)白,雙目的恐懼害怕之色簡直都快要溢出來了。
士郎皺著眉頭,將王宮里的人譴退。
眾人對士郎行禮,隨后退出王宮。
高文和蘭斯洛特走出王宮,高文嘆聲說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與王如此相似的人,而且還是一位高貴的公主。只是王堅(jiān)如磐石,而那位公主,卻柔軟的像只白兔……”
“對了,蘭斯洛特,你覺得王會怎么做?”
高文看向蘭斯洛特,卻發(fā)現(xiàn)蘭斯洛特在發(fā)呆。
“蘭斯洛特?”高文又叫了一聲。
“???高文卿……抱歉,我失神了?!碧m斯洛特歉意的說道。
高文笑道:“我知道那位公主很有魅力,但你也不該如此失態(tài)。王應(yīng)該不會對那位公主做出什么,你就算要追求,也可以之后再追求?!?br/> “不。不是這個。我只是覺得……那位公主和我的養(yǎng)母有些像……”
“啥?”高文一愣。
蘭斯洛特沒有說話,只是腦子里卻不禁回憶起,小時候收養(yǎng)自己的那位妖精養(yǎng)母。
她也是如那位公主一樣,成天都在恐懼著,害怕著。
但是蘭斯洛特不知道她究竟在害怕什么,恐懼什么,只知道最后,他的那位妖精養(yǎng)母,幫他找到了父親,隨后贈與了他一把圣劍,隨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此刻,見到桂妮薇兒,那相似的氣質(zhì),卻是讓得蘭斯洛特不禁有些回憶起了那位妖精母親。
……
……
王宮里。
士郎饒有興致的看著桂妮薇兒,說道:“你應(yīng)該就是寥德寬王的女兒,桂妮薇兒吧?”
桂妮薇兒雙腿打顫,滿臉害怕,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是的,吾王?!?br/> “哦?你為什么要稱吾王?我可不是你的父親?!笔坷蓡?。
桂妮薇兒說:“您……您是不列顛紅龍,命定之王,注定要統(tǒng)一不列顛全境,所以我稱您為王?!?br/> “那么,又為什么要告訴你父,本王的圖謀?”士郎問。
“這個……這個……”桂妮薇兒急得眼淚打轉(zhuǎn)。
“說!”士郎凜冽的質(zhì)問。
“啪”的一聲,桂妮薇兒被嚇得坐倒在地上,渾身打顫,面色蒼白,雙目惶惶。
“你好像很怕本王?”士郎問。
桂妮薇兒滿臉害怕,只能吞吞吐吐的說道:“吾……吾王威風(fēng)凜凜,我……我被吾王威風(fēng)攝住了……”
“我看不盡然吧,是想到我是誰了吧,桂妮薇兒公主?不——,”士郎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應(yīng)該稱你為救命恩人呢。三年前,若不是你救了本王,本王或許早就死在那片森林里,不會多一個格尼維爾的名字,更不會得到這亞瑟王的王位。”
“您……您……說的,我都不知道……我……我只是我父的一個女兒,長居王宮,什么都不知道……”桂妮薇兒瑟瑟發(fā)抖的說。
“是嗎?!笔坷煽戳艘谎酃鹉蒉眱?,坐回了王位,問道:“本王問你,你是如何看透本王圖謀的?”
“這個……”桂妮薇兒滿臉遲疑。
“嗯?”士郎鼻子里發(fā)出了聲音。
“不……不知道……就……就是看著,然后就有這種感覺,然……然后順著這個感覺思考一下,就……就猜出來了?!惫鹉蒉眱弘p腿打顫的說道。
“哦?那就有點(diǎn)意思了?!笔坷擅嗣掳?,目光打量著格尼薇兒,這讓桂妮薇兒很害怕。
神……神啊……求求您……求求您……
桂妮薇兒心里快哭出來了。
“本王問你,如果要你向一個人效忠,你照不照做?”士郎問。
“我……我只是一個沒有力量的女人……”
“嗯?”
“照做!照做!我……我一定聽您的話!”桂妮薇兒哭著說:“請一定不要?dú)⑽遥堃欢糁业男悦?。您說什么,我都做?!?br/> 士郎遲疑了一下,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這真的是阿爾托莉雅世界觀里,那個知性,善意寬慰了阿爾托莉雅多年的王妃?
目光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俏臉,他有些煩躁,說道:“可是你的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