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么會演變成這樣呢?
士郎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胃是越來越疼了。
本來摩根盯上了斯卡哈的肚子,這一件事情,他可以當(dāng)成笑話笑很久。
但是現(xiàn)在他笑不出來了。
因為摩根現(xiàn)在盯上他的身子了。
“唉……”
嘆了一聲,士郎放下了文件,臉上不禁布上了憂愁的神色。
“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還要唉聲嘆氣的呢,吾王?”梅林說:“既解決了摩根的矛盾,又可以享受美人的芳澤,而且摩根并不拒絕。我和您說,美人的滋味,您只要嘗過一次,您就會流連忘返?!?br/> 士郎瞥了他一眼,說道:“別說的那么惡心,做你的事情?!?br/> “好吧……好吧……”
梅林癟了癟嘴,低下頭。
士郎又重新拿起了日常的文件,繼續(xù)看。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更明白自己的性格。
一個漂亮的女孩說要給自己造孩子,而且是認(rèn)識挺久的,彼此都熟悉的女孩。這對于男人來說,自然是大誘惑。
士郎也不例外。
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一旦在這個時代留下什么子嗣之類的,他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那么足的魄力,直接離開了。
他是一個有責(zé)任心的人,否則不會堅持回家,更不會戴起這頂王冠之后,就從未喊過苦。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責(zé)任心。
對于他來言,如果不能好好照顧女方,那就拒絕和女方發(fā)生不可描述的接觸,更拒絕留下子嗣。
他是一個意志堅定、目標(biāo)明確的人,不是一個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所以一旦確定了自己的意志與目標(biāo),別人就影響不了他。
可是偏偏就有人盯上了他。
而且不擇手段。
比如現(xiàn)在——
摩根做了一堆美食,端了進來,擺在士郎的面前,要他吃。
士郎指著其中一道魚頭,問道:“這是什么?”
“是魚頭湯?!蹦Ωf。
士郎看向梅林。
梅林無奈的說道:“迷·魂·藥?!?br/> “這又是什么?”士郎指著另一道菜。
摩根說:“是雞湯?!?br/> 梅林無奈的說:“是魅·藥?!?br/> “那這個呢?”
摩根咬牙切齒說:“就是普通的面包!”
說完,她一臉兇的瞪著梅林。
梅林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士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士郎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打了個哆嗦,他毫不猶豫的賣了摩根,說道:“是失魂藥?!?br/> 士郎面無表情的說:“端走吧?!?br/> 摩根咬牙切齒,一邊收拾飯菜,一邊對梅林嘶啞咧嘴。
該死的大型白色煉金廢棄物!
摩根將飯菜端出去,走出去之前,還重重的踢了一腳王宮的大門。
這讓梅林很無奈。
這不關(guān)我的事啊,誰叫你的威懾力,沒有王恐怖?
“芙嗚~”
趴在梅林肩膀上的芙芙叫了一聲。
誰也不知道它在表達什么。
但士郎知道,自己的苦難來了。
日程的事情本就多,而現(xiàn)在又必須要加一條,防摩根!
他用惡把自己裹了起來,如此一來,哪怕摩根什么時候?qū)λ滤幰膊慌隆?br/> 因為【惡】會把魅惑之類的負(fù)面狀態(tài)統(tǒng)統(tǒng)吞噬掉。
此外,睡覺的時候,他也把【惡】將自己包裹起來,免得睡夢之中遭到偷襲。
而他這招也的確防備住了摩根。
事實上,當(dāng)天夜里摩根就來偷襲他,結(jié)果被士郎下達命令開始自律化運行的【惡】,延伸出惡之雙手抓住,直接丟出了房間。
“可惡!可惡——??!”
摩根氣急敗壞。
照她看來,士郎這是貪王位,是不肯把王位還給潘德拉貢家族的表現(xiàn)!
如果愿意把王位還給潘德拉貢家族,為什么連個孩子都不肯給她?
明明她自己都忍著羞意,如此主動了!
摩根咬牙切齒,她打算曲徑救國。
既然無法直接從王的身上獲得子嗣,那么利用王的毛發(fā),加之自己的血脈,也未嘗不可直接造出來一個孩子!
如此打算,摩根趁著王外出,偷偷摸進了王的寢宮里,在床上亂翻,找尋著哪怕一根毛發(fā)。
然而……
“為什么沒有?什么都沒有?”
摩根絕望了。
她找遍了王所有可能會留下毛發(fā)的地方,但是哪怕一根都找不到。
毫無疑問,王早就猜到了這一點,防備著這一點。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知道摩根秉性的王,同時謹(jǐn)小慎微的王,怎么可能不防備這一點呢?
防火防盜防摩根,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王不敢留一些帶有自己遺傳因子的東西,甚至說話,都讓摩根站在自己十米之外的地方,和自己說話,免得摩根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從自己的身上獲得遺傳因子。
然后幾年后,就蹦出一個崽子,叫自己“阿爸”。
當(dāng)然,士郎最怕的就是,自己把王位傳給了阿爾托莉雅,而摩根卻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造出了一只自己的崽子,然后等自己離開后,摩根利用這只崽子攪風(fēng)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