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諾王國。
【月之王】的素體,死徒與真祖混血的公主,愛爾特璐琪,正拿著草芥逗著那還保留生命跡象,卻昏厥了兩年多的真祖少女。
覺得無聊了,愛爾特璐琪將草芥扔到了一旁,雙手撐在床邊,一邊抖著光潔柔嫩的雙腿,一邊看向不遠(yuǎn)處的梅漣·所羅門。
“梅漣?!彼袉玖艘宦暋?br/> “愛爾特璐琪殿下,有什么吩咐嗎?”梅漣走來,出聲詢問道。
“這個島太無趣了,我已經(jīng)待膩。我們什么時候能走???”愛爾特璐琪問。
“這個……愛爾特璐琪殿下,我們還沒有完成王的使命呢。”梅漣小聲提醒道。
“哼,那還不得怪你自己辦事不利?明明把這個島全部打下來不就成了嗎?非要龜縮在這么一個小地方,自己還偷偷摸摸的到處跑,真是浪費時間。”愛爾特璐琪說。
梅漣有些無奈,而一旁的一只白老鼠,卻是說道:“愛爾特璐琪殿下,您不能這么說吾主。那只妖精對死徒的氣息十分敏感,如果大范圍搜索的話,它肯定就跑了。”
“你們怎么就能斷定那只妖精就在這座島上呢?”愛爾特璐琪問。
“愛爾特璐琪殿下,您忘記了嗎?王說它在這座島上感覺到了那只妖精的氣息?!泵窛i說。
“哼。”愛爾特璐琪輕哼了一聲,嘲笑道:“朱月就是一個笨蛋,它的感覺要是有用,也不至于追殺這只妖精追殺了近千年,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
梅漣面色一板,說道:“殿下!我不準(zhǔn)您如此侮辱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明明擁有的力量比這顆星球上的神還要強(qiáng)大,卻還要龜縮著,害怕著一只劣等的妖精??沼幸簧砜植赖牧α浚瑓s不會利用。它不是笨蛋是什么?”愛爾特璐琪嗤笑道。
白老鼠無奈的說道:“殿下,王的確在憂慮著什么東西,但是絕對不是那只妖精?!?br/> “那又是什么?”愛爾特璐琪質(zhì)問。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王從未向人提起過此事,只叫我們?nèi)ププ∧侵谎??!卑桌鲜笳f。
“所以說,它是一個笨蛋。明明這么想抓住那只妖精,為什么不自己上島呢?”愛爾特璐琪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蓋亞】并不讓王上島,再者,歐洲大陸上,還有很多那只妖精的蹤跡,王需要去盤查。”白老鼠無奈的說。
“這些歲月,我們暗中搜索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我們已經(jīng)確定,王最初察覺到的氣息,就在寥德寬王國附近的森林。”梅漣說:“相信再過些時日,我們就能找到更多線索?!?br/> “哼!只是找到線索嗎?啊……?。∧銈兛烧鎵驘o聊的!你們就自己繼續(xù)玩吧!我就不陪你們玩了!”愛爾特璐琪走下床,朝著門外走去。
梅漣攔住她,無奈的問道:“愛爾特璐琪殿下,您要去哪里?”
“我要離開這里!這里太無聊了!”愛爾特璐琪生氣的說。
“您不是挺喜歡那位真祖嗎?”梅漣指著床上昏厥不醒的真祖少女。
“哼?!睈蹱柼罔寸鞑粷M的說道:“靈魂醒不過來,就是一具外殼罷了。我玩厭了,我要出去!我要離開這里?!?br/> “這可不行啊,殿下。”白老鼠跑來,說道:“如果您就這樣離開不列顛島的話,朱月陛下會生氣的。朱月陛下生氣的樣子,您,不是不知道的吧?”
愛爾特璐琪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
而這時,她的眼睛猛的睜大,伸手指著梅漣的背后,問道:“那……那是什么?”
“愛爾特璐琪殿下,您已經(jīng)沒有辦法用這招耍我了?!泵窛i說。
“誰耍你了?趕緊回頭看看!那是什么?。俊睈蹱柼罔寸髦钢窛i背后,目光大睜。
劇烈的光亮,照亮了愛爾特璐琪的俏臉,梅漣覺得奇怪,轉(zhuǎn)頭望去,瞳孔猛的一縮。
漆黑的夜色,只見得遠(yuǎn)處的夜空,一道宛如光輝之塔的光柱拔地而起,從大地連接天空。
那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將整片夜空驅(qū)散。
風(fēng)起云涌。
恐怖的能量攪得夜空都為之扭曲了起來。
“那……那是什么?”
梅漣也不禁為之愣神。
下一刻,那白色的光輝之塔,衍生出無數(shù)細(xì)小的光柱,帶著恐怖至極的能量,宛如流星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射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