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輪盤賭”,我只是在電影和電視上看到過。
將左輪手槍中只放入一顆子彈,然后很瀟灑地轉(zhuǎn)動轉(zhuǎn)輪。
這樣大家都不知道子彈在什么地方了,之后便是輪流向著自己開槍,直到一方運氣不好把自己打死了為止。
這可是一個殘忍的游戲。
不會讓我和吳雪這樣賭生死吧?
我頓時就頭大了。
吳雪更是額頭上出現(xiàn)了汗水。
這時候,“咫尺西天”的游戲規(guī)則來了。
“咫尺西天:這一輪的游戲規(guī)則是這樣的。
在這兩把能夠裝六顆子彈的左輪槍里已經(jīng)裝有兩顆子彈。
每人一把槍,然后輪流向著頭部開槍。
開槍時可選擇自己,也可以選擇對方,但是一旦選擇,后面便不能再更改。
不過,這兩種選擇是有差別的。
選擇開槍打自己的頭如果自己幸運沒死,則過關(guān)。
開槍打別人的頭,如果別人幸運沒死,則開槍人要接受懲罰。
兩個人總共可以開六槍。”
果然,這個比賽的規(guī)則并不是如電視上一般簡單。
這個我開始也基本猜到了。
這次的“大冒險”都給了兩個人共同存活的機會,同時也給了兩個人互相廝殺的機會,這一輪也是一樣。
如果我和吳雪,各自選擇一把槍,然后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三槍。
之后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死,那么我們就可以一起過關(guān)了。
反之,如果我們互相向著對方開三槍。
如果兩個人也都沒有死,那么我們兩個就都掛了。
不過,問題是,如果一個人開槍打自己,另外一個人則幫忙也打他,那么這個人存活的幾率有多大,我就算不出來了。
“這尼瑪真是一個坑爹的游戲。”
我心里嘀咕著。
這時候,“咫尺西天”的新消息又來了。
“咫尺西天:請按照座位號的順序選擇開槍的順序,游戲現(xiàn)在開始?!?br/> 看到這條消息,我默默地走到了石桌的前面坐了下來。
吳雪則緩緩地坐到了我的對面。
馨然一臉冰冷地看著我們倆。
我抓過其中的一把左輪槍。
真正的槍明顯比我想象的要重一些,握在手里冰冷而沉重。
看我拿起了槍,對面的吳雪開始有些哆嗦起來。
“別怕,你是秦陽的妹妹,我很佩服秦陽,所以我希望我們兩個人都能夠活著過關(guān)?!?br/> 說著話我便將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太陽穴。
其實,從概率上來說,我們兩個互相向著自己開槍一起存活的幾率還是不小的。
但是,一旦將槍口對準(zhǔn)對方,那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感覺到我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
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這玩意看電視和電影演的很容易,拎起來“啪!”的一聲,英雄們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是吃了一顆糖豆一般。
真的輪到自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感覺到汗水已經(jīng)順著我的鼻子洼流了下來,滴到了我的胸口上。
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猛地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空響,如同天籟一般。
“呼!”
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后便俯倒在了桌子上。
這tmd太嚇人了。
心臟不好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跟著便輪到了吳雪。
吳雪的狀態(tài)比我還糟,她已經(jīng)滿臉汗水,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緩緩地重新坐了起來,然后看著對面的吳雪。
我剛剛經(jīng)歷過一次,當(dāng)然知道這壓力有多大。
吳雪緩緩地拿起了另外一把槍,然后把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太陽穴。
我看到吳雪的手已經(jīng)抖的如同篩糠一般。
她的牙齒咬著嘴唇,連下嘴唇都被咬破了。
鮮血從她潔白的下巴流下來,染紅了她的襯衫。
這的確不是一個很容易做出的決定。
所有人都看著吳雪,整個亭子里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吳雪緩緩地扣下了扳機。
但是,就在扳機要完全扣下的時候,她的手停下了。
“對不起,葉赫,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說著話,吳雪便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我的腦門。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對此,我也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
說實話,誰不想活命呢。
“吳雪,你,你想做什么?”
看到吳雪的動作,蕭影著急地喊了起來。
跟著她便要沖過來。
但是空中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障壁一般,將蕭影攔在了我們之外。
“吳雪……吳雪……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這么做……”
蕭影在外面瘋狂地喊了起來。
“呵呵,我有點佩服你了吳雪,做女人就應(yīng)該狠一點?!?br/> 我們旁邊的馨然笑著看著吳雪說道。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要想活命,就只能靠自己。”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br/> 馨然的話仿佛給了吳雪勇氣,我感覺到她的手抖的沒有那么厲害了。
“葉赫,你不要恨我,你們四個終究是一伙的,我也先活著?!?br/> 吳雪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跟著便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