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和馨然都走了。
蕭影則不顧一切地撲到了我的身邊。
“嗚嗚!嚇?biāo)牢伊耍瑔鑶?!?br/> 我感覺到眼淚已經(jīng)淋濕了我的肩膀。
“沒事,沒事,不都過去了嗎?”
我拍著蕭影的肩膀說道。
其實我心里知道,事情根本就沒有過去,即將到來的估計才是最可怕的。
“好了,大家先吃點東西吧,我還有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呢。”
我再次拍了拍蕭影的肩膀。
“是啊,走吧!”
葉凝秋也走過來,拍了拍蕭影。
蕭影這才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幾個便去買了一些早餐的煎餅、油條、茶葉蛋、包子什么的弄了一堆,然后重新跑到了濱河花園附近的大石頭上吃了起來。
“現(xiàn)在剩下五個人,我覺得游戲估計還有一輪了,大家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我看著三個女生說道。
其實我有些感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最終我們四個都活了下來。
我們終于走到了最后。
“現(xiàn)在看起來,最重要的線索,就是那個武老頭,已經(jīng)斷了,陰婆婆和其他人也都死了,如果貿(mào)然行動肯定會非常危險?!?br/> 葉凝秋想了想說道。
她說的是有道理的。
目前我們手里可以用的王牌就是那三張“凈化符”。
這三張符應(yīng)該怎么用,用到誰的身上,這確實是個問題。
而且,我的想法和葉凝秋差不多,無論用到誰的身上,估計都會驚動那個“多出來的人”。
所以,最好的人選其實是“風(fēng)鈴兒”。
但是現(xiàn)在又找不到“風(fēng)鈴兒”在哪里,或者說在誰的身上。
于是,事情便打了一個死結(jié)。
“要不等著下一個‘大冒險’命令吧,也許能有辦法也說不定?!?br/> 蕭影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道。
在我們幾個人中就數(shù)她的胃口最好。
“最后的游戲,肯定不會留空子讓我們鉆的?!?br/> 我想了想說道。
“估計剛剛秦陽所說的‘統(tǒng)領(lǐng)’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我們現(xiàn)在又找不到它?!?br/> 目前來看,這個“統(tǒng)領(lǐng)”應(yīng)該是幕后的主使。
想找他幫忙肯定是不可能了。
“所以,我想兵行險著,凈化‘風(fēng)嫣然’,也許能得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br/> 聽到我的話,大家都沒有說什么。
因為這應(yīng)該也是目前為止,我們能采取的為數(shù)不多的行動之一。
“風(fēng)嫣然”就附身在馨然的身上,是最明顯的目標(biāo)。
“好吧,既然大家都沒有疑議,一會幫我找下馨然的蹤跡,我去試試?!?br/> 我覺得到了這個年月,也許就剩下一兩天的活頭了,不如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能有一點希望是一點。
吃完飯,大家便開始將手機都拿了出來,然后各個攝像頭都排查了起來。
這個工作量很大,好在有些地方馨然應(yīng)該是不會出現(xiàn)的,我們有四個人,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葉凝秋終于找到了馨然的行蹤。
“馨然在河的上游,正沿著彩虹橋旁邊的河堤往上走?!?br/> 葉凝秋看著手機說道。
“估計很快就要從監(jiān)控中消失了。”
我沿著河水往上游看了看。
整個城市在河上總共有四座橋。
彩虹橋是最上面的一個,已經(jīng)算是城市的邊緣了。
“好,你們等著,我去看看?!?br/> 我說著話便和葉凝秋要了攝像頭的編號,然后走出了濱河花園。
這里距離彩虹橋還有一段路,于是我便沿河而上。
遼河的河面很寬闊,而且因為是人工河的原因,水面非常平緩。
所以夏天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在河里游泳避暑。
我就這樣沿著河邊一路一直走到了最上面的彩虹大橋,路到這里就沒有了,接下來我便順著河邊一直往上游走。
大概走了三四公里左右,在一個雜草叢生的河邊,我終于找到了馨然的蹤跡。
準(zhǔn)確地說是馨然的衣服。
她的衣服就放在河邊,但是人卻不見了。
跟著我便看到在不遠處的河水里有兩個白色的圓潤的凸起浮現(xiàn)在水面上。
“嘩啦!”
河水分開,露出了馨然的腦袋。
我這時候才明白我剛剛看到的是什么。
我迅速轉(zhuǎn)過了身。
同時將“凈化符”悄悄地握在了手里。
“葉赫,你不陪著蕭影那個傻妞,怎么有心情來偷看別人洗澡?!?br/> 馨然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了過來。
跟著就是水聲。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馨然是游泳的能手,曾經(jīng)得過市里游泳比賽的前三名。
我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
我心想,如果被馨然這樣拖到水里去。
就我這樣的旱鴨子,估計有多少都不夠馨然淹死的。
“呵呵!你怕我淹死你?。∥乙詾槟阃τ赂业哪??!?br/> 我身后馬上便傳來了馨然的嘲笑聲。
“馨然,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情商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