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捷居住的是一個一樓半地下的公寓。
看起來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一個人在住,家里很整潔,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各種家具和擺設(shè)也都很雅致。
“這個的家好正常??!”
余俞有些驚奇地看著屋里的各種陳設(shè)。
“比我的那個豬窩,還有你的那個豬窩都強多了?!?br/> 余俞感慨地說道。
“我說,拜托,不要把我的家也說成豬窩好不好?”
聽到余俞的話,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吹吧,你的家比我家豬窩多了?!?br/> 余俞撇了撇嘴。
“走吧,我們就別討論兩個豬窩的事情了,到地下室去看看吧?!?br/> 我看著地下室說道。
說到地下室,我就想起了之前死去的黎蘇。
在黎蘇家的地下室,我差點就失去了我的童貞。
不知道這個地下室里會有什么。
跟著,我們兩個便走向了地下室。
推開地下室的門,我便看到驚人的一幕。
余俞已經(jīng)吃驚的嘴都閉不上了。
在地下室里擺放著的都是各種透明的玻璃瓶子。
“我的媽呀!”
我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這一幕太可怕了,我覺得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一幕了。
“這,這……”
余俞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的瓶子。
她已經(jīng)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接著,我們兩個便吃驚地觀看起這些瓶子來。
在每個瓶子的上面都有一個用娟秀小字所寫的標(biāo)簽。
標(biāo)簽上寫的是擁有者的年齡、身高、體重等基本的信息。
有些信息不全的則留著空白。
給人的感覺就像在做科學(xué)研究一般。
除了這些信息,擁有者的姓名,還有是在什么時候收集來的等相關(guān)信息也記錄的非常清楚。
我想,如果真的有相關(guān)科學(xué)家,這些東西說不定也有研究價值。
“吱嘎!”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外面大門打開的聲音。
我一個健步竄過去將燈先關(guān)閉了。
我們應(yīng)該沒有在樓上留下任何痕跡,因為我們什么東西都沒有動過。
“余俞過來。”
我悄悄地說道。
“啪!”
地下室的燈亮了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fā)覺,剛剛觀察太過專注,都忘記了手機上的提示。
這真是一個大疏忽。
跟著我就擔(dān)心起來。
我們忽略了這個信息,這個叫張穎捷的女人可不一定忽略了這個信息。
如果她一只在觀察著手機,那她肯定會知道我們在她屋里。
想到這里我便握緊了拳頭。
我從櫥柜的門縫里看了出去。
這個女人果然又收集了一個瓶子回來。
此時,她正在寫著標(biāo)簽。
一會標(biāo)簽寫好了,她便把瓶子放好,關(guān)燈走了出去。
“難道她真的沒看見惡魔提示?”
我心里嘀咕著。
不過,直覺告訴我,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不能再等了,我們走?!?br/> 我想到這里,便推開壁櫥的門走了出去。
余俞則緊隨其后。
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了。
看來我們真的是著了道了。
我敲了敲這扇大門,大門發(fā)出了金屬的聲音。
“是金屬門,這下麻煩了。”
這一時的疏忽真的太致命了。
“沒事,她要想對付我們肯定要進(jìn)來,等進(jìn)來我們再想辦法。”
余俞有些搞不清狀況地說道。
“哎,你沒搞清狀況?!?br/> “第一,我們沒吃沒喝也堅持不了太久。”
“第二,你缺一個‘名牌’沒有收集到,到時候你肯定會受到懲罰,那就意味著死?!?br/> 這時候,余俞貌似才想起來。
“對哦!我還缺一個‘名牌’沒有收集到呢。”